“你...”麗嬪頓時瞪大了雙瞳,驚恐的看著眼前頭髮花白的婆婆正捂著心口的傷“你是誰!!!”
婆婆捂著心口沒有說話,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麗嬪看她不說話,頓時驚恐到了極致,眼底由恐懼害怕衍生出了一股狠意。
她顫抖著將地上的碎片重新撿起,因為太過害怕,將她的虎口處也割出了一道血痕,血正慢慢滲出。
黑夜裡,陰沉沉的天空。偌大的深宮,一處開著門的宮殿。只看到一個年輕女子,正用什麼尖銳的利器,刺向擋在另一個女子前的老者。
瓷片刺進血肉裡的聲音不絕於耳,那女子卻詭異的笑著....
而後,滿地的血泊,像盛開的彼岸花,神秘而又危險。
宮中重新燃起了燈火,大片的人往禁宮趕,尖叫聲淹過了一片又一片。繞是見過許多屍體的仵作,看到屍體時也呆住了手。這得是多大的仇,才能將人刺的血肉模糊...
南芫很快被救醒了,宮殿之上。麗嬪跪在宮殿中間像魔怔一樣,不停的扯著自己的頭髮,不停的大笑,儼然像一個瘋子。
血,很濃的血腥味。身上的衣服雖是乾淨的,卻是新換的。南芫皺著眉看著瘋魔一般的麗嬪,身上染滿了鮮血。她的臉上紅色的血漬像盛開且妖豔的曼珠沙華。
“姑娘請隨卑職來”
南芫看到一個留著白鬍子的老者,伸手向她請示去到殿外。南芫看他的衣著神態,不像是醫官,更像是古代的法醫––仵作。
直到看到殿外一具被白布蓋上的屍體時,南芫才一激靈,她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當她不等仵作揭開白布,先一步上前時,她的表情先由悲傷變為了憤怒。
仵作呆呆的立在一旁,沒想到連他從醫幾十年的仵作看了屍體都要膽寒。這個小姑娘居然能面無表情的盯了這麼久。
南芫輕輕的蓋上了白布,陰著臉快步走向了殿裡。走到侍衛身旁,一把抽出了長劍,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誰都不許過來,否則今日就是你們替我收屍之日”
剛剛還想上前的侍衛看了看江籬,又退了下去。
南芫將身體一轉,手中的劍落到了麗嬪的脖子上“別給我裝傻,說,到底是誰指使的你”
南芫此刻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勢,儼然有一種誰敢上前誰就死的凌厲之感,猩紅的雙眼告訴眾人她很不好惹。
麗嬪一手攥著耳邊垂下來的頭髮攥來攥去,一邊看著脖子上劍的倒影。忽然驚恐的往後退“她是誰?她是誰?”
南芫將劍移向麗嬪後退的方向“你若再敢退一步,我便割破你的喉嚨”
麗嬪像是聽到卻又沒聽到一樣,依然往後退,撞到了身後的柱子上。頃刻抱著自己的頭驚恐的看向南芫“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一句道歉就能挽回一條生命嗎”南芫突然低低的說著,兩行清淚從眼裡滑落。
手中的劍掉到了地上,南芫再也忍不住蹲下來將頭埋在臂彎裡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