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烏鴉的神情也非常凝重,因為他要試著看清楚這些劍,以後他要試著獨自要面對這樣的劍。….
在烏鴉看來,師傅被迫防守,是防給他和師姐兩人看得更仔細一些。
畢竟這樣的劍勢,這樣漫天的劍氣,不是隨便遇上一個敵人,就能使出來的。
將輪迴劍橫於胸前,不是李修元敬老愛幼,而是他要用手裡的劍,擋下第一道斬向胸口的劍氣。
山風吹雪,嚴東力很是得意。
他這一劍超越了玉龍雪山大多數的長老,這是他自悟的一劍,三長老不會,五長老更不會。
連著宗門裡最有權威的七長老,也沒有見過他斬出的這一劍。
這是凝聚了他一生的心血,凝聚了玉龍雪山天地靈氣的一劍。
可以說,無人能破。
便是你斬破那漫天紛飛的雪花,然後那是雪花不是劍!
當你試圖放過眼前的毫無規則可言的雪花,只是那是劍氣不是雪花!
他的這一道劍意就像漫天雪花一樣,分不清哪是雪花,哪是凝聚了天雪火力的劍氣。
於嗚嗚的風雪之中,嚴東力沒有移動一步。
在他看來,唯有掌門和執法長老這樣的絕世高人,才會用一身恐怖的罡氣,將這漫天的雪花一一化去。
在凝聚了玉龍雪山天雪之力的劍氣面前,眼前一切都將被瞬間摧毀。
最多,在最後的一劍那,他救下眼前的少年,留下他的性命。
以雙目失明的勇氣,正面硬抗自己這樣一劍,絕對值得他去尊敬。
風雪中的兩人,想著各自不同的心事。
無論如何,就在此時,嚴東力的劍已經斬到了李修元的身前。
漫天的劍氣在高速飛行中速度越來越快,不知刺破了多少雪花,高速斬來的漫天劍氣,就算眼前是一座雪山,也要將雪山從中劈開。
這樣的劍氣已經來到李修元的身前。
眼看,漫天的劍氣就要與那柄橫於少年胸前的鏽劍相遇,就像是千年前的約定,一朝用生命來結束一樣。
彷彿是佛臺上搖晃的燭光,在這一剎地被一道刮進來的山風,將要吹滅一樣。
茫茫的風雪之中,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若不是天地一片銀裝,怕是早就看不清楚那是少年,那是天空。
即便如此,靠在雪松上的王一劍依舊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吼叫:“啊......不可能!”
東方玉民則是喃喃自語道:“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真的是妖法?”
陳香川嘆了一口氣,開口說了一句:“嚴長老,天黑了,我們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