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黑要餓死了!”
正說話時,屋裡傳來了小黑嚷嚷的聲音,彷彿跟餓了十年一樣有氣無力。
李修元聞言一笑:“你再不醒來,我都快把你給忘記了,趕緊出來洗臉吃飯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算算日子花落雨應該跟納蘭雨等人到了南疆,而小鎮也慢慢恢復了往
日的生機。
李修元半天在學堂裡當先生為孩子們講課,半天回到酒坊裡看書寫字,偶爾也會坐在店
裡煮一壺清茶,等著客人上門。
那大多數都是紅姐不在的時候,或者是紅姐去鎮上採購黑豆高粱的那會。
終於,李修元還是將胡歌曾住的院子買了下來,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裝修,用來以後的日子存放釀好的酒缸。
既然是細水長流,李修元便教紅姐將不同的酒缸放在不同的屋子裡,有些酒不能一直賣,總得留下一些年份酒。
紅姐終於明白了李修元的一番苦心,看著他哈哈笑道:“那到最後,最貴的酒豈不是要藏進空間戒裡?”
“沒事,我到時候多給你幾枚。”
李修元心道你可真是一個聰明的傢伙,自己的酒便是這一直藏著的。
小黑這些日子每天下午都會跟胡歌一起帶著幾個孩子去後山劍練劍、學習射箭。
華生已經開始用鐵弓了,雖然只能拉開三分之一,胡歌也要他開始磨鍊自己。
二狗和小蓮在李修元的幫助下,淬體三回之後,也紛紛聚氣成功,成了小鎮上為數不多的修士。
還沒等到最炎熱的季節,在白玉城裡讀書的姐弟二人終於回到了小鎮。
看著煥然一新的店鋪,若不是劉伯坐在店裡,遠芳甚至不敢拉著意生的手走進自己的家門。
正坐在隔壁酒坊的紅姐遠遠看見的姐弟二人,趕緊跑出來嚷嚷起來:“哎喲,可把你們盼回來了。”
說完拉著兩人往店裡走,一邊喊道:“姐姐出來,看看誰回來了。”
劉氏一驚,聞言從後院走了出來,這大熱天她正坐在院子裡乘涼。
在李修元靈酒神泉的滋養下,眼下的劉氏恍若年輕了二十歲,一時讓遠芳看得有些發呆,被母親拉著往裡走,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三人在後院的樹蔭下落坐,遠芳才問道:“母親,你怎麼越來越年輕了,我都不敢相認了。”
劉氏嘆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你們不在家,春天這裡發生了大可,若不是你們舅舅正好回來,你們倆怕是再也見不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