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一出,便要伏屍百里。
大魔王不知道的是,李修元手裡的輪迴劍醒來之後,不知道吸納了多少天劫之力。眼下的劍氣飽滿到了極致。
劍未出鞘,便有濃濃的殺意流露出來。
不用多言,單憑手中的魔劍、神劍,一場廝殺已經止不住。
即便是大魔王,面對李修元手中尚未出鞘的輪迴劍,亦要皺起眉頭。
緩緩地往前踏出一步,看著少年手裡的劍,冷冷地說道:「想不到只是十數年不見,這把破劍,竟然染上了一道紫氣。」
皇城外的一戰持續了一天,魔山上的大魔王眼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死去,始終沒有出手。
並不是他不想出手,也不是他不能出手。
因為他一直沒有看清楚李修元手裡的劍,他若輕易出劍,也就意味著,自己將無法以最最強的狀態,去面對李修元斬出的一劍。
當李修元跨過幽河,來
到魔山之下,世間的一切,對大魔王來說,都暫時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當年他看不起李修元手中那把滿是鐵鏽的長劍,甚至到桃源的秦千山死去,依舊這是這把劍的功勞。
直到直面幽河岸邊的少年,看著這把還沒有出鞘,便紫氣纏繞的鐵,大魔王才瞬間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來這傢伙一直在藏劍,明明手裡握著一把殺人劍,卻偏偏要讓對手誤會這只是一把土得掉渣的鏽劍。
這傢伙,竟然從當年的書院開始,就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只不過,眼下的他已經不再是書院裡的那個秦千山,他是來自深淵的大魔王。
面對少年不能逃避,也無法逃避。
兩個一生之敵,雖然之前李修元跟深淵裡的大魔王並沒有恩怨。
只不過,當他站在光明裡,便註定了他只有一個選擇。
他不是佛,也不是那佛臺上的菩薩,度不了眼前這個手裡染了千百年修士鮮血的魔。
就像大魔王要一劍殺了他,然後將他吞噬。
他也想一劍降魔,將眼前的大魔王從這一方世界徹底抹去,一如那深淵之下千萬的魔卵一樣。
我不是菩薩,我也不想因為你而低眉。
不過,這一瞬間我可以做那降伏諸魔的金剛,金剛怒目,所以要揮劍斬魔。
就算你真的已經勘破這一方世界,但你依然站在這方土地上。
只要你沒有飛昇,只要這一方天道壓著不讓你飛昇,那麼,我就還有機會將你斬殺!
直到這個時候,大魔王離他已經不足一丈的距離,李修元依舊沒有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