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元搖搖頭,端起面前的靈酒淡淡地回道:「別忘了,給衛青鑄刀的材料可是老師夫子出的,並沒有用皇甫長老的東西。」
「便是夫子的東西,我除了書籍以外,從來不會帶著回到我的自己的屋裡。」
楚風一聽傻眼了,細細想一想,當年李修元還真沒用過書院的材料,如此一來,氣得他也不說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靈酒。
然後嚷嚷道:「明天,我去皇城找君不語喝酒去。」
「慢走不送,告訴那傢伙不要來找我,我身上沒有什麼寶貝。」
李修元現在一門心思要鑄劍,修復山下的法陣,哪有力氣跟這些傢伙打交道。
李芸一聽,好傢伙,這傢伙一生氣,要將桃源所有的長老,弟子一起趕走。
只是低頭想想,當年上山卻是欠了一些考慮,給山下的村民帶來了許多的不便,難怪這傢伙要生氣了。
張老頭搖搖頭,看著
兩人笑道:「這酒你們只能喝這一回有作用,可不要浪費了。」
楚風和李芸齊齊一驚,哪有心思再跟李修元吵架?就算要吵,那也是明日破境之後的事情。
是夜,李修元三杯靈酒,二杯靈茶打發了張老頭三人。
趁著藥力還沒有散開,李芸跟張長老一起往山上的道觀而去,楚風也早早回了屋,感悟自己破境的契機。
留下李修元獨自一人守著一盞孤燈,守著一簾春雨。
想著給千佛寺老和尚的佛經才抄了一點點,李修元嘆了一口氣,移開桌上的殘局,拿出的筆墨紙硯。
用一杯靈茶磨開一汪松墨,攤開一卷空白的經卷,拿出《大般若經》的第一卷,接著抄寫了起來。
客堂外是潺潺春雨,油燈照耀著佛經的經卷,將李修元整個人都籠罩在佛光裡。
直到亥時,擱筆硯臺上。
李修元端起一杯涼茶,望著客堂外已經不再有雨的夜空,喃喃自語道:「前輩,那是我的夢,還是我的未來?」
凡事不能事事找師父,無奈之下,李修元想起了老和尚。
一陣微涼的夜風進客堂,靜坐桌前的李修元感覺自己恍若化作了一道清風。
一路直上九重霄,直往天外而去。
恍若夢境,又不似夢裡……
這一瞬間,在他眼前的風雲以看得見的速度變幻翻湧,雲霞蒸騰,如九天之上出現在海市蜃樓,猶如回到了之前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