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哥哥能贏嗎?”便是小靈兒,也忍不住跟陳小蔣緊張地問道。
陳小燕拉著她的手,輕聲說道:“閉嘴,你要相信師尊和大師兄!”
“師兄,那傢伙這模樣也能贏我姐姐?”說話的是雪原聖地歐陽漫雪的弟弟,歐陽夏雲。
“閉嘴,等著持熱鬧吧,這個時候我們得低調!”在他身邊的男子輕聲說道。
坐在高臺左側的歐陽漫雪跟李修元點了點頭,淺淺地笑道:“如此,那漫雪便多有得罪了。”
說完這番話,歐陽漫雪便試著輕輕地撥動了一下琴絃。
沒想到她只是指間輕彈,便是叮咚之聲從琴絃上流出,如山間的清泉、又好似春夜屋簷上的積雪融化,往下滴落,摔碎在屋簷的石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瞬間撩撥了高臺之下數千
人的耳朵,連大殿上的藥尊和掌教等人,也大吃一驚。
心道這個女子不得了,只是輕撥慢捻之下,便有如天上的仙音,讓人耳中如洗、眼前一亮,忍不住想要一直往下聽去。
看在李修元的眼裡,高臺上的歐陽漫了是另外一番景色。
適才還隱身於漫漫風雪中,分不清那是飛雪哪是美人的歐陽漫雪,隨著琴絃撥動之下,在她的周身竟然有一層淡淡的金光閃耀。
便如同在她琴臺的方寸之間,突然間撐起了一方真氣保護罩,使得這漫天飛舞的風雪不能侵其身。
看在李修元的眼裡,這便是絕對在境界修為上的輾殺。
或許在歐陽漫雪看來,倘若此時高臺上兩人換成了刀劍相對,哪怕只需要一招,便能將對前的光頭少年打落高臺,結束這場比試。
而看在高臺下數千弟子眼中,此刻高臺上的李修元卻像是犯了魔鬼症一般,怔怔地陷入了對方的琴道意境之中。
這不是擺明了上去丟人嘛?早知如此,不如換成玉尊的女弟子了。
而大殿上的歐陽重明卻對高臺上的一切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在他眼裡,這一身黑衫的李修元彷彿也陷入了自己一方的意境。
連他身後的歐陽軒地皺著眉頭說道:“不可能!”
掌教看了孟神通一眼,冷冷地說道:“要不要提醒一下那小子,這是在比試,不是在聽琴?”
孟神通扭頭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著什麼急?”
玉尊看著二人就要鬥起來,輕皺眉頭道:“掌教師兄,莫要亂了我徒兒的心境!”
坐一在旁的藥尊也忍不住了,輕聲說道:“我說玉尊,這小子靠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