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雨抬著看著她,微笑說道:“等我上山,跟國師說說,讓他替你吹吹風,這事在我離開之前就辦了。”
夏梧桐微笑說道:“不錯,師傅跟了先生,以後我可是名正言順先生的弟子了。”
姜若雨略帶一絲取笑說道:“你可千萬別跟他擺出一副唐家大小姐的脾氣,那可不成,會嚇跑的。”
唐秋雨一聽,瞪了她一眼說道:“你們母子這是合夥欺負我啊。”
她才不在意眼前的人是皇朝的皇太后,還是夏梧桐的母親,在她的眼裡只是把姜若雨當成了一個比自己修行高上許多的大修行者。
一個就要飛昇,離開五域的傳奇女人。
看著眼前的二人,姜若雨忽然嘆息了一聲,說道:“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晃眼,我就要離開你們了。”
夏梧桐一怔,心想母親這種說法真是怪異,苦笑著說道:“梧桐也捨不得離開母親,可那又有什麼辦法?”
唐秋雨看著她微笑說道:“你應該感到自豪了,五域這過去這幾十年,除了我師傅,你是唯一就要離開的女修行者。”
“還是父母最厲害了。”夏梧桐筆道。
姜若雨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幽幽說道:“雖然眼見就能去找你父皇,可是你不知道我心裡最掛牽的,還是你們兄妹二人。”
“你哥哥在國師的安排下,有了耶律燕照顧他,可是梧桐你到眼下也沒跟國師把話說明,這回上山,我得跟他認真談談。”
一想到自己一雙兒女的婚事,姜若雨便是柔腸百結,嘆息不已。
唐秋雨知道她的心思,眉頭微皺說道:“這事可不能著急,那小子眼下的情況不太妙,沐沐剛剛離開,他估計眼下正傷心。”
夏梧桐一聽,不禁呆住了,她忘了沐沐在李夜心裡的位置。
那隻怕是比將軍府的小姐姐,要高了許多。
不說沐沐自小跟李夜在天生生活,便是後來去了般若寺,再之後的南疆,她可是跟李夜生死與共,一路走過來的。
雖然兩人也沒挑明過。
他是大家也都是必知肚明。
便是葉知秋和李紅袖,中就把沐沐當成了比女兒還要親的親人。
“畢竟她已經離開,梧桐你這會上山,不是沒有機會……”姜若雨似笑非笑說道:“我們家的小公主,也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哦。”
夏梧桐看著母親苦笑道:“那傢伙的心思,誰有猜得透?他自己的修行才多高,竟然又收了一個小徒弟。”
唐秋雨了一眼,認真地糾正起來:“境界並不是判定一個人的唯一標準,他能收南宮如玉如徒,並且將自己的賞賜給了她,說明了很大的問題。”
夏梧桐一楞,怔怔地看著唐秋雨。
姜若雨點點頭,表示同意唐秋雨的說法,認真地說道:“你想想莫先生,我認識他數十年,國師只是他唯一的弟子。”
“這些事跟你無關,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就行,千萬別去攪和他們師徒之間的事,要跟李紅袖學習如何做一個聰明的女人。”
看著自己的女兒,姜若雨輕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