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李夜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出戰的人員先好了沒有?”夏雲瀾皺著眉頭看著兩人。
李夜看著著著急上火的他,搖搖頭笑了笑,輕輕地回道:“首戰,自然是納蘭將軍了,論在馬上的功夫,你們誰能比他更強?”
“只是他能比得過成天在草原上騎馬的人麼?”大皇子也無不耽心地看著李夜。
“沒關係,總是要輸上一場才好看嘛,只要他輸得不太難看就行。”李夜想了很久,心道這個黑鍋只能讓大哥替自己背了。
夏雲瀾張了張嘴,卻沒說什麼,因為這三場擂臺賽已經沒他什麼事了,他眼下已經變成了一個看客。
“第二場呢?”大皇子聽到李夜的分析,皺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第二場麼?那自然是讓我妹妹南雲郡主上了,三鎮的將士論射箭,誰能超過她?”李夜看著兩人,輕輕地說道。
“能打贏否?”大皇子和夏雲瀾兩人幾乎同聲問道。
李夜看了兩人一臉緊張耽心的神情,淡淡地笑道:“既然已經輸掉了第一場,那麼這第二場,無論如何也要保住。”
想著三關雄城,本來已經盡在掌握,眼下為了少生殺孽不得不坐下來跟草原諸部的將士比試三場,本來就不怎麼痛快的他,輕輕地哼了一聲。
“他們想要在箭法上贏了沐沐,還差得太遠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比試箭法,更是要比拼心境的磨鍊和對箭法一道的掌握。
在富春江上先生已箭法的精要盡數傳授給了兩人,再加上沐沐閒來無事,經常在方寸山上打獵,箭術的修行自然不用李夜耽心。
“那麼,最後一場,國師跟耶律齊將軍二人的一戰,國師能贏麼?”大皇子其實最耽心的還是李夜的最後一戰。
在所有人的心中,國師可是一個修行境界糟得一團的傢伙,所有的人都以為國師大人只是計謀通天,而對他的修為從來沒計較過。
這便是軍營,只要有一技之長,便能服眾。
而五域之中,往往都是以境界論短長。
如果當初李明珠知道李夜的修為境界,恐怕也不會輕易就退掉了東方玉兒跟李夜的娃娃 親。
夏雲瀾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李夜,兩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若是我說,這三場最沒懸念的便是我跟耶律齊這一場,不知道二位信還是不信?”看著兩人,李夜輕輕地笑了起來。
兩人一呆,齊齊地看著他問道:“為什麼?”
李夜看著帳外漸起的秋風吹進帳內,緩緩地說道:“因為,我們最遲冬天的時候,就要回到皇城,我沒功夫老是陷在世間這泥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