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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你怎麼樣?”夏淵看著納蘭焜煊,淡淡地笑了笑。
納蘭焜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若有深意地笑了笑。
“既然國師隱居數十年,為了眼這個弟子不惜重開國師府,又讓皇主親令我家這小子去方寸山上將他接回,又豈是你我能看懂的事情?”
夏淵聞言一楞,隨後笑了起來,道:“你說的是我家那小子天意難測?也是,如果凡事都能讓我們這些老頭子一眼就看穿,那也未免太不好玩了!”
“只不過,聽我家那小子說,上官無雙那丫頭可是這傢伙的未婚妻,不知因何二個言語間起了誤會,這才導致這傢伙一氣之下,揚鞭離開,趕回皇城。”
納蘭焜煊撫著鬍鬚,感慨連連。
“沒想到這小子也是一頭犟牛,這下好玩了,看來皇城裡將要不得安寧了,等戲到高潮的時候,我們二個老頭也過去潛潛熱鬧。”
夏淵拍拍手,哈哈笑道。
“唉!這師徒兩人一會還要做飯給這二個小子吃,沒想到人家已經在百里之外了。”
納蘭焜煊嘆息了一聲,扭過向草坡上面望去。
“那怎麼辦?你還不趕緊上去跟人說一聲?”
“我怎麼說?說這小子生氣了?拍屁股走人?”
“我怎麼知道,你隨便說吧,但別傷了人家小姑娘,肯好的一個小女孩。”
“我就知道,這屁大的事你都要指著我。”
“誰讓我是院長你是長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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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老人打趣的這會,李夜一行鐵騎早已經如旋風一般飛奔離開了數十里地。
此時的他不顧身前的蕭蕭寒風,只想儘快回到皇城,見到自己的家人。
納蘭雨跟在後面,他是親眼見證這個連戰馬都爬不上去的傢伙。
在這一路行來,怎麼樣一個不會騎馬的新手,漸漸變成一個策馬狂奔,鐵面無情的戰士。
對,就是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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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過半,小院裡的許靜雲跟張羅著跟小姐姐師徒兩人煮飯洗菜,做做一頓晚飯感謝李夜當初的贈藥之情。
“師傅,一會多做二個菜,昨天不是還有一隻山雞嗎?”
“唉,知道你心疼那小子,你放心,師傅不會虧待他的。”
“還是師傅最好!”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