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許靜風輕雲淡,對著小姐姐道:“你以為你已經很努力了,看看李夜。他每天身上穿著五十斤重的鐵甲,還是走十里地的路去先生那去學習、修行。”
葉知秋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當初李夜跟先生學琴,連先生的琴都搬不動,那架鐵琴有一百多斤重,先生說要學琴得先搬得動琴才行。”
小姐姐望著許靜雲,說道:“師傅,我也要努力。”
許靜雲點點頭,對著葉知秋說話:“夫人,李夜現在的修行是聚氣幾層?功夫學得怎麼樣了?”
“看著象是三層,具體多少不清楚,我家夫子也看不出,他學了什麼功夫也告訴我們。”葉知為看了看堂外的天色,吩咐下人準備晚餐,要留三人吃飯。
“先生說,不準李夜在外面打架,所以,誰都不知道他學了什麼。”夫人心尋思著,什麼時候要問一下兒子,學了什麼,這都快一年了。
“三位第一次來府上,以後無雙也要來跟我學習,今天晚上就留在府上吃飯吧,正好李夜一會也要回來了。”
將軍夫人和靜雲師傅謝了夫人,小姐姐心思一會要好好審一下這小子,心裡藏了多少秘密。
太陽西沉,已是酉時將近。
話說李夜這會正跟阿貴往家裡走。只是這主僕二人又惹了一路的笑聲。
先生說回家的路上溼身不好看,就不要頂水了,頂著空缽回去,不得偷懶。
於是李夜就象一個木偶,頂著三個缽,東倒西歪地往家裡走去。這路上的行人都笑了,這書院的李夜又發神經,玩什麼?頂著三個缽,耍雜技呢?
阿貴只是跟著後面,一路地偷笑不停。
“少爺慢點,你又摔了一次了,哎,又來了。”阿貴邊笑邊給李夜去撿掉下來的缽。
修行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李夜從先生院子回自己的家差不多半個時辰就夠了,今天又花了一個半時辰。
書院掌上了燈,下人把飯菜都端上了桌好一會了,李夜和阿貴才進得門來。
小姐姐一直望著門口,看見李夜進來頂著三個缽,炸了起來,顧不得淑女形象,跑了過去。
問道:“李夜你幹嘛呢?從廟裡回來,頭上打頂著三個缽,你是一路乞討回來的嗎?”
夫子也回來了,坐在飯桌的上方,望著李夜,眼裡也是不解。
小姐姐從李夜身上搶了一個缽過來,用小手敲著,“咚咚”發出回聲。驚了一下,又道:“這還是鐵造的,這麼重?啥鐵呀?”
許靜雲,將軍夫人,葉夫人都望著李夜,等他回答。
李夜把小姐姐搶去的缽又搶了回來,白了一眼小姐姐:“這是先生用玄鐵請人打造的,當初是供養給大佛寺的,這是先生自己留下的幾個,今天給了我。”
“那你就拿著去討飯?你家沒飯吃?來將軍府,我給你。”小姐姐有點心疼李夜了。
李夜一聽小姐姐的話,也是無語,這是什麼跟什麼呀。“我這是修行,知道麼?唉!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是白天不懂夜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