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越多也就越危險,靳樓主還是小心一些才好,好了,東西也給靳樓主了,隔離區裡面的事還望靳樓主多多照料。”
“別靳樓主靳樓主的叫嘛,叫我撫琴就好。”
沒等靳撫琴說完,胡天陽就已經轉身離去,氣地她直跺腳,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直男,不解風情!”
胡天陽出了煙雨樓之後就直接出了隔離區,用積分點給磁動力卡車補充能量之後,就驅車朝著變異野豬的位置而去。
而隔離區內,劉定封想出了一條極為陰險的計劃,那就是借刀殺人。
胡天陽是個**煩,又是與他的兒子有仇,若是放任不管將來肯定會成為後患。
既如此何不讓葛正洪那個莽夫去對付胡天陽呢,他也是得知了胡天陽與煙雨樓結盟的訊息,卻驚訝於葛正洪沒有任何的行動,他決定順水推舟,激發兩者間的矛盾。
狂人幫領地
兩個狂人幫的異能者正悠閒地在路上閒逛,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喝了不少酒,臉上都是醉醺醺的模樣。
這時兩個黑衣人突然出現,以極快的從兩人身邊閃過,只見刀光一閃,兩人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隨後雙手捂著脖子,眼睛瞪地老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最後無奈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個黑衣人從衣服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烽火狼煙
與此同時,狂人幫在外人員但凡是幾個人在外出行的無一例外全部死於非命,皆被人割喉而死,而現在總會留下一張紙條,一時之間狂人幫上上下下被弄的人心惶惶。
葛正洪坐在大廳裡,聽著手下的彙報,臉上的憤怒難以遏制。
這個事件冷靜下來一想就會發現是個很一般的栽贓嫁禍,手法甚至很簡陋,但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葛正洪可沒有那麼想那麼多,在他眼裡,這就是烽火狼煙下的戰書。
他將手裡那張沾著血跡的紙張撕了個粉碎,對著手下說,“通知狂人幫所屬,立刻包圍了烽火狼煙,但凡看到有一個人出來,殺!”
葛正洪怒火沖天地說著,這個烽火狼煙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底線,那麼好,他就想看看,對方是不是能夠承受的住他的怒火。
煙雨樓
正在練習九節鞭地靳撫琴香汗淋漓,一個手下直接推門而進。
靳撫琴正欲發火,卻聽到手下說。
“樓主!大事不好了!狂人幫成員在外被刺殺,死了數十人,現場都留有紙條,上面寫著烽火狼煙四個字,而狂人幫幫主葛正洪正集結手下準備包圍烽火狼煙!”
“什麼?!!”靳撫琴大驚失色,她略加思索了一下,胡天陽才剛從她這裡離開,不可能讓手下去刺殺狂人幫的人,而且還留下紙條,但凡是個聰明人都不會這樣去做,更何況是胡天陽了,這就是一場嫁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