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陽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桌上隨意擺放的一大堆檔案,面部表情也十分的不悅,檔案大多數都在說最近天陽城存在的一系列問題,而最為嚴重的,就是城防軍的問題。
因為現在喪屍危機已經暫時遠去,所以城防軍除了每天的巡邏之外別無他事,悠閒地不行,也就讓他們開始無法無天了起來,私自向各個商鋪增收保護費,甚至於欺負城內的居民,這些事情讓胡天陽火冒三丈,自己平時疏於管理,將城防軍交給了蒙重嶽,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因為蒙重嶽位高權重,而且知情人在某些人的特意阻撓下,這些訊息都沒有往上傳,被壓的死死的,要不是胡天陽讓楚河特意去調查這事,這些被隱藏起來的問題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才會暴露出來。
而蒙重嶽這時也走了進來,一臉愧疚地對胡天陽說道,“對不起,老大,鐵羽戰隊的事情是我疏忽了。”
“哼!僅此而已嗎?你看看桌子上的這些檔案。”胡天陽將桌子上的檔案推到蒙重嶽面前。
蒙重嶽拿起檔案看了起來,很快他的臉色也逐漸發青,最後生氣地將檔案拍在桌子上。
“老大!我沒想到那群小子竟然這麼囂張,這件事情我做檢討,接下來我會花時間來整頓。”蒙重嶽說道。
“嶽子,你的九破金光決倒是到了先天七重境了,進步神速啊,也難怪你沒有時間管教下屬。”胡天陽說道。
“老大,我這些天突破在即,所以才會疏於管理,你給我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其實不止是你的城防軍,因為沒有外人入侵,也沒有了喪屍的威脅,各大軍團的戰士們也都過的很安逸,所以也漸漸地忘記了他們的使命,有些隊伍,甚至已經停止了訓練,所以,我想趁這次機會,來個殺雞儆猴,你知道該怎麼辦吧。”胡天陽說道。
蒙重嶽身體一抖,他明白鬍天陽的意思,如果要整頓,首當其衝地就是他麾下的城防軍,看胡天陽的決心,這次城防軍要掉一層皮了。
“這件事情先放著,首先要解決的,是鐵羽裝甲丟失的問題,我已經問過諸葛先生和石人傑了,鐵羽裝甲的核心技術是新能源,不是那麼好破解的,這一點石人傑也很有自信,但是,我不希望這種事情還發生第二次。”胡天陽緩緩說道。
“老大,我已經確認了鐵羽裝甲丟失的那人了,他的名字叫做劉正,早在今天早上集合之前,他好像提前收到了什麼風聲一樣,直接就收拾東西消失地無影無蹤了。”蒙重嶽說道。
“那這麼看來,他身後還有人啊,而且還在我們天陽城中身居高位啊,不然不可能讓這個劉正提前逃跑的。”胡天陽分析道。
“這個我也想過,所以我也調查了劉正的關係網,有了一些發現,城防軍的副團長劉志偉,是劉正的表哥,劉正之所以能進鐵羽戰隊,除了自身實力之外,也有劉志偉從中幫助。”蒙重嶽低著頭說道,麾下部隊出了這種事情,他已經沒有臉跟胡天陽說話了。
“又是一條大魚,我還真不知道,我們天陽城部隊中還有多少這種裙帶關係,這也就罷了,但是若是什麼三教九流的人都能往部隊裡塞,那你們這些軍團長也別幹了!”胡天陽生氣地看著蒙重嶽。
蒙重嶽連忙說,“劉志偉那邊我已經安排人秘密監視他了,現在還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一旦他有什麼輕舉妄動,就立馬對他實施抓捕行動。”
“不用了,劉志偉已經跟劉正碰面了,正想辦法護送劉正出城呢。”
就在這時,楚河走了進來,緩緩說道。
進來後,先是抱歉地對蒙重嶽說,“嶽子,我不是故意安排人監視你的人,只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也是老大安排的。”
“老楚,你不用說了,我還得謝謝你,不然等劉志偉將劉正送出城去,我真是沒臉在擔任軍團長一職了。”蒙重嶽垂頭喪氣地說。
楚河拍了拍蒙重嶽的肩膀,又對胡天陽說道,“老大,我派人跟蹤劉正,發現劉志偉跟劉正在秘密交談,而劉正也並不知道跟他交易的那群人的身份,而劉志偉也跟這件事情沒有關聯,會救劉正也是因為劉正是他的表弟,僅此而已。”
胡天陽點了點頭,“好了,既然這樣,那就可以收網了,嶽子,劉正和劉志偉都是你的人,所以也該讓你去辦,老楚,務必查出跟劉正交易的那批人的身份,等抓了劉正之後,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問出一些訊息。”
“是,老大!”兩人接到命令,走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