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天陽城的行動,讓遠山鎮附近的一切勢力開始紛紛向遠山鎮靠近,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
霸山堂,這是一個在遠山鎮周邊的小勢力,其堂主盧山為一名28級的異能者,手下更是聚集了幾千多名異能者為其馬首是瞻,風光一時,但是因為天陽城的影響,導致他的勢力發展受到了阻礙,於是在很多事情是上都跟天陽城唱反調。
盧山拿出對講機,說道,“我們正在趕往你們遠山鎮,但是時間上可能要晚一些,不過只要你抗住天陽城的第一波打擊,我們就能成功加入戰場,跟你們聯手,前後夾擊,消滅天陽城。”說完後,他放下了對講機,一臉興奮地看向遠山鎮的方向。
“堂主,按我們的行徑速度,應該可以先天陽城一步到達遠山鎮才對的啊,為什麼堂主要這麼說呢?”身為盧山的左右手,也是霸山堂的副堂主刀疤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陳停息那老不死的精著呢,先讓他跟天陽城的人打起來,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啊,雖然我們跟他達成了聯合,但是大家心裡想著的都是同一件事,就是將天陽城滅了,取而代之,你想想,如果天陽城被滅了,之後的局面會是怎樣?”
“如果天陽城被滅,那這周邊勢力便會陷入混戰,畢竟大家勢力相差不多,誰也不服誰,誰都想成為天陽城這樣的霸主,到時候只怕是會進入長時間的內鬥吧。”
“沒錯,既然如此,我們倒不如儘量儲存自己的實力,出力自然是要出力的,但是先讓陳停息那老不死的頂一頂在說,我想現在趕去遠山鎮的其他勢力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天陽城的實力可是不弱,誰都不想在這次戰鬥中把自己的家底打光了。”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還是堂主英明,不然我們傻愣愣地趕過去,還不成了炮灰了啊。”
刀疤豁然開朗,順勢拍了盧山的馬屁。
盧山很是享受地看著遠山鎮的方向,根據他的推算,這次陳停息一共聯合了天陽城周邊的五大勢力,兵力加起來是天陽城的兩倍,雖然各大勢力的掌權者實力都沒有胡天陽強,甚至沒有一個達到30級的,但是仗著人多,他們還是很有信心可以戰勝天陽城的。
遠山鎮
陳老,也就是陳停息狠狠地結束通話了手中的電話,趕往這裡來的各大勢力的口吻出奇的一致,陳停息哪裡會不知道這其中的意思,這幾大勢力的人不就是想讓他先消耗胡天陽的兵力嘛,到時候他的家底被打光了,自然是不能在與他們相提並論了,這等於無形之中消除了兩個對手,他們自然是很樂意看到的,所以都聲稱行軍速度緩慢,叫他先頂一會。
“陳老,我們該怎麼辦,現在幾大勢力都不能及時趕過來援助,靠我們遠山鎮的實力,想要獨自面對天陽城的大軍,談何容易啊。”一個老者說道。
“能當上幾大勢力的掌權人,自然都不是傻子,他們不會拼命趕過來的,都各懷鬼胎呢,既然如此,我遠山鎮就做好抗下天陽城第一波攻擊的準備,也讓天陽城知道知道,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拿捏的。”陳老握著柺杖說道。
“難道,你準備將那個……”老者震驚地說道。
“沒錯,只有這樣,才能抵抗天陽城一段時間。”陳老目光深邃地說道。
而此時,陰軍團的小隊正在遠山鎮中不斷地遊走,將他們的高層一個皆一個地擄走,而遠山鎮的人們,卻沒有絲毫的察覺,彷彿大戰來臨的壓迫感已經將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沒有多餘的精力關注其他事情。
遠山鎮外的一處山洞中,曹雨生正在審訊由陰軍團綁過來的人。
“你們是什麼人!”一個被綁來的人氣憤地問道。
“你不是問問題的人,而是問答問題的人,現在,我問你答,答案讓我滿意,你就可以活著離開。”曹雨生冰冷地說著,手中的匕首更是不斷在那人眼前晃動,鋒利的刀刃上寒光四起,嚇地那人冷汗直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告訴我,你在遠山鎮的身份。”曹雨生開始問。
“你……你是天陽城的人?我什……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你別做夢了。”那人很是硬氣地說道。
曹雨生眼中寒光一閃,手起刀落,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上,讓旁邊跪著的其他人嚇地都快尿了出來。
曹雨生看向下一個人,眼中的殺意絲毫沒有收斂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