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進去後,男姐靠過來,“剛剛我演的還行吧~”
“你親我?”
“演戲嘛~”
“你主動親我?”
“是啊,咋的,不服啊!”白勝男露出兇相。
沈賦嘿嘿一笑,“不服,我能親回來嗎?”
男姐掐住沈賦的胳膊肘,“你想要粉碎的還是半粉碎的!”
沈賦毫不畏懼,“我就是不想吃虧。”
男姐的手鬆開了,“哼,不跟你說了,我去喂貓。”
沈賦感覺剛剛男姐那一“哼”,有點娘哦~
他找到了一些當年跟曉蝶曖昧期的感覺,湊了過去,“喂啥貓糧啊,我看它對榴蓮很感興趣,要不給它開啟?”
男姐也露出嫌棄的表情,“我也不愛吃這個,我還想等會兒讓芊芊帶走呢。”
“沒關係,切開讓她把肉帶走,皮留著。”沈賦嘿嘿樂道,兔兔應該會喜歡。
“好吧~”白勝男按照沈賦說的切開榴蓮,捂著鼻子扣了一小塊,就那麼一小塊,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貓能吃這個嗎?”
“試試就知道,它一直圍著轉呢。”
男姐把小塊榴蓮放在貓糧碗裡,白花花果然湊了過去,低頭聞了聞。
兩個無聊的人死死盯著白花花的嘴,想看它一隻貓要怎麼吃榴蓮。
結果讓兩人意外的是,它並沒有吃,而是撩腿刨著什麼,這動作,具有豐富鏟屎經驗的沈賦一下子就看懂了,這是在埋便便呢!
果然,貓都嫌臭,剛剛就是好奇,那句話說的不錯:好奇臭死貓。
看來這隻碗是不能用了,在白花花眼裡,那已經變成了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