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眾人,宋桃心頭還是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深夜,白家老宅沒了喧囂,反而多了幾分寧靜……
書房裡,白父翻看著書籍,面色凝重。此時,外面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他猛的抬頭望去,見是白焯,有些錯愕。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
“怎麼捨得回來?”白父放下手中的東西,頗為疑感的上下打量著白焯。
他輕笑著拿起卓上的花果茶,眸中暗沉,不知思量著什麼。
白焯嘴角抽了抽,上趕著架子派人將他常回,反倒在這裡質問起來。
強壓著心中的不悅。
“還用的著問我嗎!?”白焯淡淡的說著,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在白父的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白父抬眸看他,輕聲的說著:“你整天遊手好閒,如今到了這個年紀,該乾點正經事了。”
聞言,他的臉上面帶著幾分苦笑。
回想起管家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原來正經事是逼婚?”白焯癟了癟嘴,語氣中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抗訴。
“難道不是天大的要緊事?”白父輕敲著茶盞的邊緣,不急不慢的說著。
屋中坐的兩個人,一大一小的,坐在位置上的人似乎還是有這習慣……總是在屋裡燻著香。
白父嘆了一口氣,從書裡掏出一份名單是,上面都是他精心篩選出來的名門閨秀。
足以好好管教管教他這不爭氣的兒子!
“你回去慢慢看,明天之內務必帶一個回家!”白父喃喃自語著,眸中如染了霧般的讓人看不通。“你且回去吧,好好休息,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
白焯並沒有多少驚訝的,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次日,白焯迫不及待的找宋桃。
他似乎變的憔悴了不少,看來逼婚的事讓她費了不少心思。
“怎麼?你現在還能出來?”宋桃調侃道,意氣風發的樣子讓白焯不由的回想起之前在外瀟灑的樣子。
想他白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有人找他說親事。
他現在身邊正缺一個可以義無反顧幫她演戲的人。
這一思緒不過瞬間,在抬頭時,宋桃忽而一笑道:“走走走,我們似乎很久沒有聚聚了,你陪我去,山人自有妙計。”
她故意的賣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