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是驚雷,在宋芸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全身血液倒流,直衝腦門。
好一個宋桃!上次是她命大,讓她逃脫,如今公然出現,還敢挑釁於她,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她這個‘已經死了很久’的人厲害,還是掌握宋氏集團命脈的她厲害!
三方心思迥異,合同談的不歡而散。
“五年,五年!我處心積慮了五年,終於在公司裡面站穩了腳跟!可是宋桃她竟然回來了!她竟然沒死,還回來了!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待我!”
青瓷的花瓶被扔在地上碎片崩了一地,宋楚楚抱著抱枕將雙腳縮到沙發上,望著情緒失控的母親眉心皺了皺。
“媽,不就是宋桃沒死嗎?這有什麼的,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公司裡早就沒了她的位置,就算她沒死回來又怎麼樣?只要公司的董事都站在你這邊,任由宋桃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眼巴巴地瞅著。”
頓了頓,宋楚楚下巴抵著抱枕,語氣悶悶帶著幾分嫉妒,“不過,宋桃跟顧霆寒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顧霆寒處處都維護宋桃?”
“你懂什麼?”宋芸發洩累了,坐在沙發上,“宋桃如今能夠代表第三方來談這塊地皮生意,說明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任人捏擰的,絕不可輕敵!”
宋芸看向對面的女兒,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從這小丫頭見到顧霆寒時候那個反應,她就知道,這個小丫頭是上了心,聲音不由得冷了下去。
“這一點你提醒的很對,宋桃和顧霆寒之間有什麼聯絡必須儘快查清楚。但是你對顧霆寒的那點心思,還是收斂點好,他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宋楚楚努努嘴,抱著抱枕起身,“我知道了,調查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保證,不會放過他們之間任何一點蛛絲馬跡的關係!”
車庫的燈光很昏暗,還有一盞忽閃忽閃,將本就昏暗的車庫襯的幾分的詭異。
“宋桃,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於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身後響起的冷漠聲音讓宋桃停住腳步,握了握手裡面的手機,又聽身後那道聲音繼續說道:“原來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人,竟然是個‘已經死了的人’。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桃桃?”
聲音轉而低沉帶著磁性,伴隨著腳步聲的靠近一點點縈繞在她的耳畔。
如此親暱的稱呼,是顧霆寒第二次叫她。
宋桃轉身,顧霆寒正好走到她的面前,四目相對,四周昏暗的車庫響起一聲車鳴,然後一道車光從西北方向打過來,很快就見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
顧霆寒看了眼,車上的人並沒有下來,但是透過擋風板他的清楚,正是那個送宋桃回來的男人。
一想到宋桃和這個男人糾纏不清,顧霆寒心口就被一種膨脹的情緒堵的難受。
是不是,這個男人知道她的事情都比他這個老公知道的還要多!
“顧先生都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著了。”
宋桃今天來,就不怕顧霆寒前來質問。
反正離婚協議已經簽了,他們這段貌合形離的關係也該做個了斷。
“沒錯,我就是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也是被姑姑宋芸宣佈死亡的人,不過這一點貌似對顧先生並未造成什麼影響。畢竟當初,我們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