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顧奕霖帶著程洛萱回到了兩個人的新家,在前院,是一片花園,繞過花園穿過客廳,後院是一個私人泳池和夏天乘涼的涼亭,涼亭裡放著一架白色的鋼琴。
在涼亭的一旁還有一大片的草坪,那裡種著一顆桃花樹,還放著一個鞦韆。
“你怎麼…”
“是你爸爸告訴我奶奶的,他說你一直嚮往著自己的家裡能有這樣的擺設。”顧奕霖解釋著。
爸爸…原來她說的話,他還記著。
程洛萱心中一暖,“你傷怎麼樣了,我帶了急救箱,幫你換藥吧?”
顧奕霖點頭,回到客廳,他脫下外套,又解開襯衫,已經有些嫣紅透過了繃帶。
“你有查到是誰嗎?”程洛萱邊慢慢解開他的繃帶邊問道,“你這樣的性格,一定不會就此罷休吧?”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什麼性格?”顧奕霖來了興致。
“你這個人,霸道的不得了,對人也是冷冰冰的,永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但是看得出,你應該很講義氣,不然你的那些兄弟們也不會這麼敬重你。”
“然後,有時候也挺關心人的…”
程洛萱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極限,但還是被顧奕霖聽到了,他並沒有說破,只是看著她認真的為自己上藥,換繃帶,安靜的臉上,還透露著一絲絲倔強。
那你是個怎樣的人呢,那些流言蜚語你其實也是無奈而又無力吧?
顧奕霖沒有說出來,只是淡淡的說。
“如果我動陳軒,你會站在哪一邊?”
程洛萱的手停了一下,其實她都猜到了,他的傷應該是敗陳軒所賜,顧奕霖注視著她,等她的回答。
程洛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繼續幫他包紮。
“你是我老公,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
“那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程洛萱點頭,包紮完顧奕霖本想去洗澡,被程洛萱制止住。
“你傷口發炎了大半夜的沒人管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