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佩西克勞倫斯兩人一臉的不瞭解,海軍大臣亞歷山大開口解釋道,“是南印度洋一個說法語的小島,克里奧爾語是一種法國方言,不過我們移民的印度人說的是英語。”
聽了海軍大臣的話,佩西克勞倫斯兩人才明白過來,疑問道,“那可要控制好力道,不然的話又讓法國人佔據了上風,簡直比現在更糟。”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記今日辱法?艾倫威爾遜對眼前的三個內閣大臣無奈了。
“如果局勢不可避免的話,倒是可以試試。”亞歷山大作為海軍大臣,比其他兩個大臣果斷的多,並不介意使用一些小手段,讓印度人清醒一點。
到了現在,三個內閣大臣至少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英屬印度的兩個黨派敵意非常重,國內國會佔據壓倒性言論的保持英屬印度的統一性,是不可能實現的。
有了這個心理準備,那麼巴倫爵士和艾倫威爾遜提及的拖時間,並不是一個壞辦法。
那麼佩西克勞倫斯三人現在的想法,就是面帶笑容,聽取意見,做出親民作風,但表示所有決定權不在自己手上,在英屬印度待上幾個月時間,然後在讓國大黨和穆盟派代表去倫敦商談,儘量把選舉國家的低效優勢發揮出來,給英屬印度抽乾資金爭取時間。
雖然這種想法非常的不紳士,但是印度人先動手的,拒絕了大英帝國有誠意的調解,所以必須為接下來的一系列後果負責。
念頭通達了,三個內閣大臣也不疲乏了,而是開始享受英屬印度之行。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營造親民形象,就當是進行一場選舉。
到達英屬印度的三個內閣大臣,以及整個內閣使團,開始表現出來對印度人的親民行為,當然沒有艾倫威爾遜表現的這麼不要臉,什麼榮譽都敢往印度教上面扣。
但不可避免還是要說一些,印度教是人類精神財富的話,每說出去一句,就引起印度人的口口相傳。
至於艾倫威爾遜則和印度事務大臣佩西克勞倫斯,沒事談論如何保障婦女權益的草案。
雖然心裡面早已經準備從印度教聖女上面下手,但不能在佩西克勞倫斯面前說出來,而是以請教的態度,讓佩西克勞倫斯介紹他本人在保障婦女權益上的光輝歷史,看看能不能吸取什麼有益的經驗。
“恕我直言,大臣,以英屬印度目前的基礎,可能有些辦法實行不了。”艾倫威爾遜面帶鄭重的提議道,“當然不能像是消滅寡婦自焚的過去那樣,用強迫手段。”
佩西克勞倫斯一臉的茫然,艾倫威爾遜就知道眼前的印度事務大臣,原來並不知道英國曾經對印度寡婦自焚採取過激烈手段,介紹了一下那時候的情況。
甚至炮決的手段,佩西克勞倫斯才知道,原來當初印度總督府還做過這種事。
“這種手段當然是要避免的,我們不能讓美國人或者蘇聯人對大英帝國展開抨擊。”作為一個大臣,佩西克勞倫斯還是有敏感性的,這涉及到了他的政治生命。
“那麼就的用非常柔和的辦法了。應該以藝術的形勢,讓廣大的印度民眾知道這是不對的,喚起人們心中對女性保護的意識。最好是透過電影表達出來,不過要有一個全民偶像,才能有這種號召力。”艾倫威爾遜一字一頓的道,“英屬印度是沒有演員有這樣的號召力的,我希望這個演員能夠表現出來仁慈、知性以及美麗等等。”
“你說的演員,要具備這種條件,還要有影響力可能只有費雯麗能做到了。”佩西克勞倫斯搖頭苦笑道,“其他人沒有這個影響力。”
“為什麼不呢,一個演員為了大英帝國做一點貢獻不是應該的麼?”艾倫威爾遜義正辭嚴的道,“她應該感覺到光榮,這是帝國賦予她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