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意思就是字面意思,第二層意思則是勝利者已經非常明顯,英國是勝利者,至於德國敗的比第一次世界大戰還要悽慘,全國都已經被佔領。
看著各大企業的掌門人微妙的表情,艾倫威爾遜拿出來軍火大王的信,在眾人面前展示,至於英譯版他早已經爛熟於心,在這些人看信的時候解釋道,“阿爾弗雷德先生目前正在杜塞爾多夫收監,哦對了,萊茵金屬的杜塞爾多夫生產線也已經被封存停產了,是我多嘴了。”
“現在的德國情況很糟糕,而且我可以非常直接的說出來,短時間內德國是不會有中央政府存在的,因為法國人非常反對這一點,根據我們從巴黎得到的訊息,法國人目前的態度非常直接,希望德國回到鬆散的邦聯狀態,比如神聖羅馬帝國時期。”
部分德國企業的代表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德國曆史可以分為兩個部分,德國統一之前和德國統一之後,德國統一之前的歷史,就像是鐵血宰相俾斯麥所說的,“和極具侵略性的法國做鄰居是德國的悲哀,八百年來法國無數次的入侵德國,給德國帶來的深刻的苦難。”
至於德國統一之後的歷史,就非常符合一九四五年法國上下的想法了,“德國統一之後表現出來了極強的侵略性,一百年內已經入侵法國三次,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國家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一聽說法國人反對德國重新有一箇中央政府,在座的德國中堅力量自然是義憤填膺。
忘記了近一百年德國三次入侵法國的歷史,腦子裡只有八百年來法國人對日耳曼人的欺辱。
歷史就是一筆爛賬,而且不是對每個國家都公平,就如同如果英屬印度不是有四億人,而是隻有四千萬人,大英帝國早就用兩百年的時間把南亞換種了,還用得到等到今天印度本土的精英鬧獨立?
先用法國人拉了一波仇恨,成功的激起了眼前德國權貴的反感,艾倫威爾遜則話鋒一轉道,“不過我們大英帝國不是這麼想的,大英帝國九百年來追求的歐洲理念無非就是平衡,只有平衡了戰爭才不會爆發。當然某些具有野心的國家,總是對這種平衡政策報以汙衊的態度。”
“大英帝國其實從來沒有遏制過德國,直到今天倫敦仍然認為,德國是歐洲平衡的天平,十分反對這種無休止的報仇和羞辱,只是我們畢竟只是其中一個佔領國,還有遠在美洲,並不在乎德國人想法的美國人,和德國有著深刻仇恨的蘇聯人,四個佔領國,大英帝國所能做的也非常的有限。”
“我們非常感謝英國所作的努力,艾倫專員,你可以直言不諱的告訴我們,想要我們做什麼。”幾個德國企業的代表互相閒聊了幾句之後,萊茵金屬的總工程師瓦格納開口道,“英國人是想讓我們服從……幫助英國機構的管理者,恢復英佔區的生產麼?”
“準確的說是民用方面!”艾倫威爾遜對瓦格納的回答非常滿意,但不忘記把這句話補充的更加全面,“法國人現在對任何德國想要重啟武器的動作都會非常防備,這同樣也不是英國的目的。我們的目的是和解,以後的歐洲不要再次爆發戰爭,並且避免一戰之後德國陷入困境造成的仇恨心理。”
至於扶持德國抵擋住蘇聯人的壓力,就不用說出來了,目前冷戰的兩大陣營關係還不錯,都需要一段時間休養生息。
“恢復生產就成了當務之急!而英佔區如何早日恢復繁榮,取決於各位代表的企業,能不能起到表率作用。”
“我們可以想辦法恢復生產麼?”賓士公司的代表開口確認道。
“當然可以,不過前提是恢復生產的工廠,必須有英國代表進駐。”艾倫威爾遜轉達著倫敦電報上的指示,“工廠的生產環節對英國進駐代表必須透明化。包括但不限於,人員調整,原材料開採以及運輸環節。”
“我們需要一段時間商量一下。”萊茵金屬的總工程師瓦格納最終代表了這裡的企業開口道,“我想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非常的不過分,這幾天我會在胡格爾別墅等待訊息。”艾倫威爾遜指著腳下的克虜伯家族總部,“希望我能收到的是好訊息。”
等到這些代表離開,艾倫威爾遜迅速的拿出來電報機,對漢堡、漢諾威以及倫敦發電報,敘述剛剛的會談,能不能縱橫魯爾區,就看這些德國企業的代表能不能想明白了。
再等待訊息的時間中,聽著廣播解悶的他,聽著收音機當中傳來廣播聲,“日本正式宣佈無條件投降……”
“真是太可惜了,武士道呢?精神勝利呢?”艾倫威爾遜破口大罵,“怎麼不繼續打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