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爾曼家族的龍騎兵姐妹在想法上已經出現差異,這件事艾倫威爾遜自然是不知道。不光他不知道,兩個女人目前也沒有對這種心態有清晰的認識。
艾倫威爾遜根本不想自己的佔領區生涯這麼早結束,能夠在姐妹花這裡任意索求有什麼不好,什麼冷戰,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都是一群吃飽了沒事幹的混蛋弄出來的扯淡言論!
當然德國佔領狀態的名義結束和實際結束不是一回事,標準放寬一些,德國的經濟和政治自主在五十年代還談不上,英美法駐德專員都很有權威。
“你們手中有多少現金?”左右兩邊一邊摟著一個,大享齊人之福的艾倫威爾遜,過著舒服的小日子,也表達了對海爾曼家族未來發展的關切。
“不算置換的德國境內產業和公司股份,現金加上股票有一千多萬美元。我們都沒有動那筆錢!”波金娜看了艾倫威爾遜一眼小聲道,“沒有你,我們絕對不會想到今天的日子。”
“這麼多,這樣我就不擔心了,未來你們兩個的生活一定會很好的。”艾倫威爾遜很有成就感的道,“有什麼困難的就和我說,只要我懂一定會幫助你們。其實可以拿出來一批錢收攏人才,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很多人才的價值不能用錢來衡量。鋼鐵在這幾年肯定行情向好,等到完全揭開限制,我看你們也可以摻和一下,菸草公司相信現在已經是德國人一代人的記憶了,能夠維持就是穩賺不賠。”
一看龍騎兵姐妹的積累,就沒少在英佔區貿易委員會的關照下發國難財。不過連作為國家脊樑的日耳曼男人都這樣,也不能指責女性不愛國。
龍騎兵姐妹還算是聰明,積累一點就送到美國股市一點,手中的財富大部分由股票構成,這就很有常公的風範了,非常令人欣慰。
“看到你們和孩子能夠過上好日子,我就更有工作的動力了,其實我的追求也並不多。應該說對一個男人來說,這就是最大的追求了。”
用了幾天公私兼顧,把需要應付會談的資料和人才問題處理完,艾倫威爾遜就準備前往巴黎,人才的事情,帕梅拉蒙巴頓會派人來處理剩下的事情。
因為波金娜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人,所以並沒有去送行,安娜出來送對方向不敏感的艾倫威爾遜到車站,一直目送男人上車在返回。
回到家,就見到波金娜已經穿戴完畢,安娜開口問道,“你幹什麼去,是不是要傳訊息。”
“當然!”留著短髮的波金娜一臉乾糧的神色,說罷就要出門。
“你可要想清楚,他對我們怎麼樣,不用我說你心裡一清二楚,為了祖國傳達機密訊息無可厚非,可你不能害了他。”安娜一直以單純面孔示人的樣子收了起來,凜然道,“他是我孩子的父親,這麼長時間總有些感情存在吧。”
波金娜穿戴完畢頭也不回的出門,直接把房門關上,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房門,她能夠猜到安娜並沒有離開,等了兩秒才重新邁步,心裡默唸道,“我會的!”
人總是有感情存在的,尤其是女人。
“因為劍橋五傑的存在,蘇聯肯定會即將面臨的困難一清二楚,知道馬歇爾計劃沒自己的份。”艾倫威爾遜扼腕長嘆,不過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那終究是一個敵對的國家。
兩天後他已經到達了巴黎,上次來的時候巴黎並非目的地,艾倫威爾遜也沒有時間,好好觀摩一下現代城市的鼻祖,到底是有什麼魅力。
這一次就不同了,距離正式會議甚至先期碰頭都早,他有的是時間看看巴黎到底是哪,讓全世界各地的人心生嚮往。
順著雷恩街與佛賽聖維多路走從巴黎的一端到另一端,往來快速便捷。公路於一九三二年完工,完全由國家出資建設。新的公路集合了快速、方便、舒適等優點,開放通車以來,首都鐵路的服務一直頗受好評。
豪華氣派的大商店燈光投射到遠處,明城閃爍;透過照明系統,電力由電線網路傳送到一盞盞路燈,發射出無與倫比的耀眼光芒。
哪怕現在歐洲的情況並不好,但是作為法國的首都,再苦不能苦首都,此時的巴黎仍然無愧於它在全世界的名氣。
此情此景,艾倫威爾遜心中有一句真是情感想要抒發,“不知道法國車和德國車有什麼區別!”文藝一點就是入曹丞相所說,“此城有娼妓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