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民盟畢竟是康拉德·阿登納一手整合的黨派,比底蘊其實比不過社民黨這個黨派。
雖然對基民盟和社民黨這兩個黨派沒什麼過於清楚的瞭解,但艾倫威爾遜知道,未來幾十年的德國就在這兩個黨派的手中,那是絕對沒錯的。
出於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當中,艾倫威爾遜和波金娜決定,分別前往社民黨和基民盟當中,這樣未來不管是德國怎麼變化,都不至於脫離掌握。總不可能德共上臺吧?
真要是那種事情都會出現,艾倫威爾遜也願意表現出來靈活的道德底線,其實他也是一個潛伏在帝國主義當中的……我們的人。要是連德國都變色了,那還對抗個屁。
和艾倫威爾遜一起來到漢諾威的是哈德羅,兩人看著社民黨大會是如何召開的。一眼望去,氣氛還是比較熱烈的,畢竟是戰後第一次大會。
隨後哈羅德就變得憂心忡忡了,“這些德國人的發言,怎麼好像蘇聯人的意思差不多。”
“社民黨和德共的區別很小,這畢竟是工人運動起家地方,你可要知道寫資本論的那位先生,他可是德國人。”艾倫威爾遜一聽哈羅德的擔憂,便解釋道,“現在局勢還不穩,我們要慢慢化解這個黨派的蘇聯色彩,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哈羅德急切的詢問,雖然公務員不能有明顯的政治傾向,但現在這個局勢,蘇聯就在東邊虎視眈眈,由不得他不著急。
“這件事我們做不到,我們能做什麼?只能讓處在軍管下的英佔區禁止社民黨活動,可這樣做只會適得其反。”艾倫威爾遜嘆了一口氣道,“只有首相才有辦法,讓這件事走上正軌。”
“建立一個更大的框架,把德國社民黨包括進去。蘇聯不是建立過一個國際組織麼?”艾倫威爾遜自顧自的點頭道,“現在國內執政的正是工黨,艾德禮首相也自稱是一個真社會主義者,工黨牽頭建立這樣的組織在合適不過了。就叫社會黨國際怎麼樣?”
“這有什麼用?”哈羅德苦笑著道,“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到前景?”
“現在歐洲的社會主義運動如此高漲,不光是我們,就連美國人也只能砸錢。但蘇聯能夠另起爐灶建立國際組織,我們英國當然也可以。工黨政府可以專門找都和那些蘇聯人主張差不多但是又有區別的黨派。”艾倫威爾遜老神在在道,“像是蘇聯那種國家,我們透過外力施壓是不起作用的,不如我們也假裝是一類人,加入進去從內部把他們攪合成一團亂麻,這樣事情就解決了。”
“最後的結果可能不盡如人意,但是我們只要把過程做的令人滿意就好了。”
兩人正思考怎麼處理棘手問題,是不是要聯合一下法國人,畢竟法國社會黨的力量也頗為強大,如果英法兩國都能牽頭的話,不但這件事更加容易操作,而且可以一舉把德國社民黨定在從屬地位,對於戰後秩序構建是一件好事。
“等到了布魯塞爾會議上,我會找個機會和法國人談談。”艾倫威爾遜和已經有了想法的哈羅德兩人,決定要把目前社民黨大會發現的問題,如實反饋給政府。
兩人的商量不得不因為勃蘭特上臺而打斷,艾倫威爾遜也想要聽聽這位,驚天一跪的德國總理能說些什麼。
不得不說是因為德國社民黨和德共的淵源,勃蘭特從剛剛上臺就飽受懷疑,如果不是他上臺的時候,都已經六十年代了。
換成在康拉德·阿登納那個時間,沒準三國佔領軍應該商量怎麼建立軍政府了。考慮到目前法國的第一大黨,也可能是英美軍隊商量建立軍政府,把那個可疑的盟友扔在一邊。
冷戰時期美國根本對什麼民主毫無興趣,尤其是中前期,美國最欣賞的政府模式就是軍政府,把從冷戰開始到結束美國策動的政變加起來,軍政府絕對超過其他政府模式的總和。
聽了一會兒,艾倫威爾遜就失去了興趣,並沒有什麼新意。而是思考怎麼拆了西歐這邊仍然被蘇聯影響的工人黨派。
目前來說,很多並不是蘇聯式政黨的工人黨派,一直被蘇聯影響到。
這個趨勢知道五十年代才有所緩解,起源就是德國社民黨哥德斯堡綱領,從此正式承認社民黨是一個改良政黨。和各種共有所區別。
這種挑頭建立影響力的事情,讓一個戰敗國的政黨來做,未免過於可惜了。改良的領頭者根本輪不到德國人,艾德禮首相就非常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