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帕梅拉蒙巴頓把艾倫威爾遜拉走的,眼看著未婚夫已經沉迷在鍵政的快樂當中無法自拔,她必須要體現一下女主人的作用了。
“真納先生,有空再見。”艾倫威爾遜還不忘記回頭擺手,心裡知道兩人的見面機會可能不多了,阿里真納已經把穆盟的總部設在卡拉奇,幾乎不會在踏足印度教徒的聚集區了。
隨後他又回來了,和帕梅拉蒙巴頓站在阿里真納的身邊,拍了一張照片。
作用當然是有的,說不定以後可以冒充一下阿里真納的忘年交,做巴基斯坦人民的老朋友。
兩人回來接受者總督府三千賓客的祝福,作為英屬印度總督的蒙巴頓也發表了演講,表達自己的快樂,從古老的文化開始講起,一直到燦爛的歷史。
這個階段艾倫威爾遜太熟了,中心思想我們印度太厲害了,他就經常這麼幹。
後半部分就稍微正常了一點,表達了對女兒未來的良好祝願,就如同對即將獨立的印度一樣看好。
一直聽著的艾倫威爾遜,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了,這到底算是祝願還是算詛咒?和對獨立後的印度一樣看好?
“我們是上帝的子民,不幹溼婆的事。”帕梅拉蒙巴頓可太知道艾倫威爾遜是怎麼看待印度的了,直接對父親的言行進行了糾正。
艾倫威爾遜鄭重的點頭,對,今天是一個大喜的日子,不聊屁股的事。
蒙巴頓總督的演講完畢,直接引來了大量的歡呼聲,大部分都是印度人發出的。
少部分不出聲的印度人,屬於各大土邦的代表。英國人就明顯平淡了許多,對獨立後的印度祝願?想得美。
隔天艾倫威爾遜就重新進入工作狀態,給孟加拉省行政長官安德魯發電報,提及散佈一下穆盟和國大黨陰謀分裂孟加拉的謠言。
其實這種事情很簡單,直接先抓一批人,扣上反英份子的帽子重判,然後嚴詞闢謠,說國大黨和穆盟陰謀分裂孟加拉的事情子虛烏有就行了。
實際上確實是子虛烏有,這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冤案,之後等到印巴分治正式開始,孟加拉人被一分為二才會被想起來。
本來艾倫威爾遜認為,這只是他又想起來了工作上的不足,進行的常規補充。絕對沒有想到這將是最後一次表達對英屬印度的關愛。
直到巴倫爵士把他叫到辦公室,拿出來了倫敦的電報,“內閣秘書調你返回歐洲工作。”
“巴倫爵士,我在這裡的工作還沒有盡善盡美。”艾倫威爾遜婉轉的表示,自己可能還有對工作遺漏的地方,說不定多呆幾天還能補充補充。
“拒絕內閣秘書的調令,會讓白廳對你的可靠性產生懷疑。”巴倫爵士不動聲色的道,“那我就回電,總督的女婿拒絕返回歐洲工作。”
“我絕無這個意思。”艾倫威爾遜伸手,面帶尊敬的口吻把電報接了過來,“從當初進入您的辦公室開始,我就已經下定決心為了帝國服務,不管在什麼樣的崗位上工作。”
嗯哼?巴倫爵士發出了一聲鼻音,換了一個態度道,“這邊的工作就是等待了,沒有什麼大事,而且對你來說,這一次回去說不定就能做副秘書長了。總歸是一件好事,以你的年齡來說,算是非常亮眼了。”
“只是有些突然,畢竟才剛剛訂婚。我要和總督和夫人說一下。”艾倫威爾遜完全是實話實說,昨天他絕對想不到,剛剛才訂婚,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接到倫敦的調令。
巴倫爵士面帶鄭重之色的點頭,表示這一切都是應該的,一直到艾倫威爾遜離開辦公室,臉上的肅容才舒展開來,其實他的心裡一點也沒有捨不得,必須要說的是,還有一絲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