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記憶中蘇聯反正最終是倒下了,一個倒下的國家有什麼可畏懼的。但美國不同,一個愛國人士,不能看著自己的祖國一步步從主人變成狗。什麼血濃於水,都往後靠靠。
與此同時,昂山已經從仰光出發已經到了英屬印度的境內,等待去新德里的火車,清早,在接近地面的霧氣籠罩下,他順著鐵路的路堤,踏著鋪路的碎石,讓擠得滿滿的一趟趟早班列車從身邊一閃而過。只見滿目瘡痍的荒涼景象!
其實從生活壓力上,緬甸的條件要比英屬印度好不少,雖然最頂尖的那一部分沒法比。但底層的緬甸人,不會像是印度人一樣,連下一頓飯的問題都要無時不刻的思考。
過了一座大橋,如眼能看到一座煤礦。一些不知姓名的人在晨霧中撿著煤渣。繩輪不是在提升井架中默不作聲,就是在不知名字的礦山上面轉動。沒有嘈雜聲。一切都在沉睡之中。
英屬印度就這麼一個矛盾的地方,可是昂山卻沒有時間思考,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在羅興亞人的問題上採取強硬態度,不論如何,不能讓這些印度人回去。
是印度人,不用區分是印度教徒還是和平教徒,反正不是緬甸人就對了。
至於艾倫威爾遜,仍然在談感情,哪怕好幾次都想先上船後補票。對於每每能看到德里和新德里倒計時牌子的印度人來說,滿足,沒有痛苦,過一種平淡無奇的日子,這可是件美好的事情;在這平淡無奇的日子裡,痛苦和歡樂都不敢大聲叫喊,大家都是低聲細語,跟著腳尖走路。
有的時候艾倫威爾遜都在想,印度獨立之後印度人是不是應該考慮,把這塊牌子供起來,反正印度人什麼供,多供一塊牌子也沒什麼,這也算是珍貴的歷史文物了。就當是艾倫威爾遜對最近各地丟失文物的案件,做出一點小小的補償。
傍晚的散步,是這幾天艾倫威爾遜經常做的事情,嗯?刨除和帕梅拉蒙巴頓清點受賄的數字之外,這是他最愛做的事情。
對於收錢這種事,艾倫威爾遜給帕梅拉蒙巴頓的解釋是,他一個窮小子窮怕了,和帕梅拉的家庭有著階級差距,一直想要補上這種差距。
“但是我一分錢都沒敢花。”艾倫威爾遜彷彿受著內心的煎熬,表示是想給帕梅拉蒙巴頓一個美好的未來才受賄的,雖然並不是這樣。
在殖民地受賄需要理由麼?當然不需要,不過在帕梅拉蒙巴頓面前,這個理由就很重要。
為此帕梅拉蒙巴頓還主動了一些,如果不是最後剎住車,兩人的關係就將出現實質性的進展,雖然遺憾,但艾倫威爾遜知道,不能急於一時。
旁晚時分,兩人慢步走過大街小巷,街道的瀝青路面泛著潮氣,昏黃的街燈像模糊的淚眼在溼冷的夜色裡閃著寒光,照到潮溼的路面上,又把街面上微弱的反光吸回去。
大自然的空氣,讓艾倫威爾遜經過了莊園和印度富豪們的交鋒之後,分外的珍惜。
帕梅拉蒙巴頓的脖頸上,多了一條珍珠項鍊,看起來十分的漂亮,尤其是在這種黃昏之下,顯得炫目。
“我要回去了,不然父母會擔心的。”完成了今天的行程,帕梅拉蒙巴頓苦著臉告別。
“我送你回去。”艾倫威爾遜用深情的目光盯了兩秒,帶著遺憾的口氣開口道。
畢竟也是個多個影后演過對手戲的人,雖然基本上可以說是一敗塗地,但用在帕梅拉蒙巴頓身上,還是很有效果的。
“我知道男人確實也有需要,可現在沒辦法。”帕梅拉蒙巴頓輕聲的安慰著,“在忍一忍,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艾倫威爾遜說這話,臉上卻出現怪怪的神色,這話好像一般是女人對男人說的,怎麼反過來了?
但是沒關係,只要不破壞氣氛就行,艾倫威爾遜開著公車把帕梅拉蒙巴頓送回了總督府,一直等到對方進入才離開。
此時的蒙巴頓總督,則拿著一封舉報信,等著自己的女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