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他們會在今天到。”艾倫威爾遜苦笑一聲,“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
“沒準可能只是正常的火車晚點。”愛麗莎忍不住笑道,“在南印度的行程當中,威爾金斯他們跑了十幾個行省和土邦,見到了不少開工的工廠。”
“這不正是他們的目的麼!”艾倫威爾遜本來想要開口譏諷,但話到嘴邊還是板住了臉,“可能是頭一次來到異域文明,有一定的好奇心吧。”
有特麼是魔都、馬尼拉的經理有個毛的好奇心,無非就是沒話找話說出來這麼一句話,避免當著美國人的面抨擊美國人。
愛麗莎使勁繃著臉,她的上司是什麼人,她會不知道?可是艾倫威爾遜帶著她出師的。
“愛麗莎,真是好久不見了,晚上去我那用餐吧,這段時間又要靠你照顧了。”費雯麗總算找到了機會,對愛麗莎提出了邀請,一切都顯得順理成章。
“非常感謝薇薇安小姐。”愛麗莎含笑答應下來,起身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衝著艾倫威爾遜道,“助理,幫忙開一下門。”
“好。”艾倫威爾遜可不是這些外人,他當然知道行李箱裡面裝著什麼東西,十分殷勤的蹦起來,為能幹的部下開門。
“她是你好弟弟的女朋友吧。”貝蒂·戴維斯倒是沒有多想,帶著溫和的笑容衝著費雯麗道。
這個又笨又蠢的貝蒂啊,瓊·克勞馥的嘴角浮現出來一絲美麗的弧度,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看到這個笨蛋出醜更有意思的事了,只是不能公開嘲笑有些可惜。
“兩千拖拉金幣。”愛麗莎有些費勁的把行李箱開啟,裡面的袋子中裝滿了英屬印度的印著白象的金幣,這是最近在海得拉巴的收穫,“在打擊針對婦女犯罪當中,阿里汗大君可是狠狠收拾了治下的印度教寺廟,發了一筆小財。”
“如果發了一筆小財是大君本人親口說的,那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艾倫威爾遜捏著一枚大概一百多克重的金幣,二十多公斤的重量對愛麗莎來說,確實有些沉重,還不忘記叮囑道,“英屬印度的盧比不能留,要麼留下黃金,要麼換成美元,連英鎊都不一定保值,知道嘛?”
“知道了,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愛麗莎是絕對的忠心耿耿,艾倫威爾遜現在就算是讓她脫光,她也絕對不會拒絕,無他,上司確實有上司的樣子。
晚餐讓艾倫威爾遜食同嚼臘,倒不是費雯麗的廚藝太差勁,而是費雯麗聽說愛麗莎在新德里沒有房子,便以承蒙照顧為由,讓愛麗莎在自己的公寓住下來,過幾天愛麗莎就和大家一起出發了,也算是拉進彼此的距離感。
“這不好吧,我畢竟是英屬印度的公務員。”愛麗莎搖頭拒絕道,“這樣的話,可能會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
“沒什麼不方便的,我們兩個都是女人,就算是睡在一起也沒有關係。”費雯麗不改初衷的笑道,“每次見到愛麗莎,都有一種親近感呢。”
我怎麼沒看出來?愛麗莎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狐疑,回憶了一下跟著費雯麗的日子,沒出現什麼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啊。
“紅色頭髮的人真是太少見了,真引人注目。”海蒂·拉瑪湊了過來,端著一杯酒道,“愛麗莎,不考慮去好萊塢發展嘛,我們可以照顧你們啊。”
“我還是要為大英帝國服務。”愛麗莎堅定的開口道,“特別是在這種時候更要如此。”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海蒂·拉瑪微微搖頭,目光掃了一眼艾倫威爾遜,當中的含義滿滿都是我看見了。
可惜後者還是沒看見,思考是不是用老辦法,融掉做成鐵箱放古籍掩人耳目。
威爾金斯一行人和愛麗莎相比,回來的就有些姍姍來遲了,到了新德里才知道,本土的大明星竟然也來到了英屬印度,不由得捶胸頓足,印度車哪有國產車好。
美國人從來不缺乏近乎於愚蠢的自信,入侵個巴拿馬都能吹成羞辱蘇聯,艾倫威爾遜就算知道也見怪不怪,更何況他沒有讀心術。
“我們親自去了不少地方,確認了事情的準確性。可惜時間緊就要離開了。”威爾金斯帶著懊悔之色開口道,“剛剛我們已經給國內發了電報,相信好訊息在不遠的未來就會傳來,到時候艾倫先生一定會得到不菲的收入。”
“我對錢沒興趣,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帝國著想。”艾倫威爾遜面無表情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