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父慈子孝啊,雖然父子二人的見面次數屈指可數,但感情並沒有因此變色,這是海蒂·拉瑪最高興的地方。
海德里希還主動提出,要陪父母去阿爾卑斯山住幾天,具體商量一下應該怎麼辦,細節上面還是有很多商量的地方的。
在某大國氾濫多的傳銷模式,叫做層壓式傳銷,歷史也並沒有多久遠,七十年代的美國處在爆發期,對使用計劃經濟體系,對資本主義各種手段一無所知的人們來說,無意是降維打擊,聽都沒聽說過,還怎麼防備。
事實上一旦秩序崩塌,思想處在混亂的時候,這種傳銷模式氾濫速度極快,就連蘇聯也曾經吃過大虧,蘇聯的第一個傳銷八個月就吸納了數百萬人,要是換成某大國的人口比例,妥妥一個騙子能騙五千萬受害者。
要知道後來短影片平臺的超級網紅,也不過就能割十萬人的韭菜,翻上五百倍是什麼概念?
回到家鄉維也納的海蒂·拉瑪,忙前忙後,準備好了房間坐在窗邊歇著,過了一會兒艾倫威爾遜才走出浴室,拉出來靠椅坐下看著外面的景色,“親愛的,看什麼呢?”
“看看自己的家鄉。”海蒂·拉瑪收回目光道,“你和海德里希很有話聊,我很開心。”說這話,一條腿已經放在了艾倫威爾遜的腿上。
無上權威沒有躲避,就當是給海蒂·拉瑪暖暖腳,笑著道,“我這都是有所保留了,其實製造混亂又不想被人抓到發現,英國還真有一個比較配套的辦法,只不過以海德里希的層次,做這種事比較低端。我兒子還是做一個好人吧。”
“什麼辦法?”海蒂·拉瑪頓感好奇,身體前傾的詢問道。
“可卡因那種東西。”艾倫威爾遜誠懇的回答道,“你挺長時間沒回美國了吧。越戰之後,美國的市場增加了好幾倍。”
艾倫威爾遜提及的東西,還導致過一場戰爭,某大國很熟悉的那一場,不過客觀分析一下,這是英國做鴉片商人的時候極少碰到的挫折。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鴉片這種東西不可能只有華人頂不住,其實廣泛的英國殖民地,甚至整個世界鴉片氾濫在那個年代屬於很正常,英國的鴉片商人也從來沒碰到過反制的政府,從這點來說清政府堪稱優秀,不優秀的地方在於,菜是原罪,看到了問題卻沒有解決問題武力。
全世界都飄飄欲仙,忽然蹦出來一個政府說不行,連英國政府都沒有預桉,明明對任何國家都是這麼幹的,怎麼忽然冒出來一個清醒人士?
毒品配合傳銷組織的擴散,一定會產生巨大的破壞力,但艾倫威爾遜還是沒有開口,他的毛病是人很壞,更大的毛病是又壞的不夠徹底。
“你在想什麼呢?”艾倫威爾遜輕拍了肚皮上的腳丫,把海蒂·拉瑪的思緒叫回來。
“哦,我想起來這樣的陽臺,也有我們美好的回憶。”回過神的海蒂·拉瑪轉移話題道,“每次想著,那都是讓我和你身敗名裂的一幕。”
“那有什麼?不是什麼都沒發生麼,不是還留下了記錄麼。”艾倫威爾遜笑的很得意,為當年的放肆開懷大笑,都是經典絕版,就像是海蒂·拉瑪說的,透漏就身敗名裂。
現在就別整這麼多花活了,拉著海蒂·拉瑪起身上床,明天就要出發去阿爾卑斯山了,不過睡眠質量頗高的艾倫威爾遜,不知道早起的海蒂·拉瑪,已經把關於老鴉片販子的辦法,和好大兒詳細敘述。
“可我怎麼會認識那種人。”海德里希雙手一攤道,“母親,我一個飲料集團的總裁,哪有那種原材料,又不是一百年前的可口可樂。”
“我認識。”海蒂·拉瑪一開口就震懾了自己的兒子,那個時候她還跟著艾倫威爾遜東跑西顛,身著阿拉伯黑袍經典款呢,“我那個時候還帶著你,去過羅德西亞。”
還有這事?海德里希做回想模樣,但怎麼都想不起來,海蒂·拉瑪解釋道,“你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生,在我的肚子裡。”
原來如此,原來是出生之前的事情!海德里希心說自己一個奧地利成功青年企業家,怎麼想不起來還認識毒梟?
“總之,我可以幫忙這件事。”海蒂·拉瑪打包票道,“怎麼說格雷斯也認識我,當初海蒂夫人叫的挺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