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不過這件事難道沒有更加簡單的方式麼?”羅斯很詫異,不就是一個待在監獄的老頭子,根本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你不懂,按照我說的做。”艾倫威爾遜沒有解釋,這其實就是把簡單的東西複雜化,所需要的流程越多,能夠抓到的把柄越多。
在制度上,艾倫威爾遜是沒有決策權的,之所以現在看起來有,那不是因為?任何制度都是可以繞過去的麼?深層政府當然不合制度,但都誰都不能否認,深層政府的力量很大。
幹掉赫斯的前後,艾倫威爾遜理論上沒有任何責任,就算是暴雷了,那也是首相和議員們的問題,他自然是不怕,反過來還想要藉此要挾大西洋派,還要保留追究當年赫斯和談,一小撮丘吉爾的支持者在其中的責任這個問題。
拍了拍在幾百年前,肯定和錦衣衛粘杆處是同行的好大兒肩膀,艾倫威爾遜沒有過多解釋,血濃於水,幹就完了。
回到家,艾倫威爾遜一臉疲憊的挺屍,問候著女首富道,“為什麼英國會出現丘吉爾這樣的人?嗯?他在一戰的錯誤就應該永遠不能涉足政界,後來還竟然能夠做首相?”
“可能就像是你說的,他的認知出現了一定的問題,過於相信美國了。”帕梅拉蒙巴頓搖頭道,這個問題她也不明白。
“也許沒有這麼多血濃於水,一定意義上也是好事。”艾倫威爾遜拍著手道,“不管怎麼說,把這件事捏在手裡,我們隨時可以啟動一批保守黨的議員趕撒切爾下臺,主動權已經在我們手裡了。”
英國的選舉制度選的是黨魁,如果撒切爾夫人做不成黨魁,自然就做不成首相了,更別提赫塞爾廷的保守黨歐洲派本來就很有聲勢。
“首相絕對想不到,你正在想她這個剛剛連任的首相,什麼時候下臺。”帕梅拉蒙巴頓笑著詢問,“其實我也好奇這個問題。”
“怎麼不得在里根之後?”艾倫威爾遜掐指一算里根剩下的任期,“必須讓我們的首相知道,英美特殊關係不是一個國家上心就行的。里根只不過是特例,這個泡沫應該由美國人告訴她,我說再多也沒用。”
冷戰晚期,尤其是老布什做總統之後,美國的歐洲外交核心是德國,老布什曾經盛讚德國是歐洲的領導,這肯定讓撒切爾夫人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想想也簡單,在蘇聯已經不行了的情況下,向東歐擴充套件影響力,美國需要的是德國而不是英國。
更何況德國更好控制,法國是不值的信任的,而這個世界,英國和法國差不多,境內沒有美國駐軍,一樣是不值得信任的。
幹掉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子,根本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當赫斯身亡的訊息傳來,相信一批涉及到二戰的位高權重者,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的表面工程,比如說驗屍,驗屍結果當然是他殺,而不是赫斯忽然想不開離開了這個世界,這一份原始驗屍結果被可靠人士拿走,隨後驗屍結果也變成了赫斯自殺。
整個過程,在赫斯自殺引起歐洲轟動的大環境下,近乎於以一種赫斯對著自己的後背開了八槍的態度在進行。赫斯自殺是板上釘釘的,任何其他結果的證據,全部將會被存檔,一份存在檔案室,一份存在內閣秘書長的私人檔案室。
赫斯用來自殺電線當然也被作為物證保留下來,赫斯的家屬是不是滿意,這都是不可改變的結果,至於赫斯家屬不相信自殺的結論,一幫德國戰敗者,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英國是以從實力地位出發做出的結論,比肯尼迪遇刺還真。
本來就沒想要做到天衣無縫,所以在德國人表達懷疑的訊息被首相知道的時候,艾倫威爾遜心中毫無波瀾,“是啊,英國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道德過關的國家能殖民全世界麼?”
“你明明可以做的更加自然。”撒切爾夫人皺著眉頭堪稱是質問,“現在德國人懷疑赫斯死的不明不白,其實這是可以避免的。”
“為什麼要避免,英國從來都是從實力地位出發的,給美國人跪下也是從實力地位出發。”艾倫威爾遜陰陽怪氣的回答,“是不是,首相?”
撒切爾夫人連任之後就訪問美國已經快成慣例了,這一次倒是把中導條約的事情定了下來,只要地圖頭同意,里根願意簽訂中導條約。
艾倫威爾遜不關心這件事,這一個任期開始,撒切爾夫人的可不會像是之前那樣容易度過了,因為這一次要發難的是保守黨內部。
白廳是中立的,他可不能對保守黨的內部事務進行干涉,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比如推廣自由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