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美國那邊,到了尼克松時期,尼克松政府為控制物價採取“新經濟政策”,實行工資、價格管制,停止用黃金兌付美元,使得信奉自由主義的美國國民深感震驚,出現了極為罕見的搶購風潮。
無上權威一副我很懂經濟的樣子,搞得很像是一個權威經濟學家,實際上他多年來就是在地產興邦,管殺不管埋,英國拿好處,殖民地拿首府,然後首府變首都,這麼一套流程。
事實上這一次英國展現了這麼良心的胸懷,也是看上了六千萬勞動力的孟加拉國,通脹怎麼了?出現貧富差距又怎麼了?不比整個國家都窮的當褲子強?
目前美國的通脹率是百分之六,失業率是百分之五,英國這兩個數字都比美國低,說上一句形勢大好並不過分。
這一次石油危機開始,英國已經可以確定置身事外,對經濟的樂觀預測應該是沒問題的。
“事實上在石油危機之前,美國的待漲已經基本定型了。和越南戰爭的走勢非常一致。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按照自己的節奏繼續發展。”
艾倫威爾遜對著各部門的常務次長道,“外交領域,採取緩和姿態,尤其是是對阿根廷,都可以談,馬島歸屬阿根廷也是有一定的道理。中東方面,我們和阿拉伯的傳統友好關係應該維護,但不反以色列。”
“良好的外部環境對以經濟也是有利的,遠東方向我們和東亞國家又沒什麼仇恨,善於利用香江的位置。香江金融中心的地位應該加強。和馬來亞進行融資和生產的分工應該確立下來。家電業可以嘗試轉移到香江,那裡比較方便。”
至於怎麼個方便,處於外交無小事的原則,艾倫威爾遜並沒有說,這一點參加會議的官員,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
香江當然很重要,現在還幫忙從西貢政府,把丟失的空空導彈送到其主人,交戰的阿拉伯聯盟手中呢。這種拾金不昧的精神應該得到讚揚。
同時還肩負著把西貢政權丟棄的美元物歸原主,不得不說南越太過於粗心,竟然把美元這麼好的東西丟到了中東沙漠。
如果不是英國這樣的紳士幫忙找回來,那不是白白承受損失了麼?砂勞越開發銀行和滙豐銀行,也經過這一次用你的錢辦你的事操作,和南越高層建立了非常良好的關係,一旦某一天北越的泥腿子南下,這些南越高層投奔自由世界也方便。
在英國這邊討論經濟發展的同時,麥理浩已經啟程開啟了對日本的訪問,當然這是在白廳和美國通氣之後才開始的。
麥理浩做港督有段時間了,但還沒有忘記一個外交官應該具備的操守,到達東京之後,便和日本經濟團體聯合會名譽主席土光敏夫見面。
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這個團體絕不是明面上的不重要,日本的發展路線就是康采恩模式,也就是財閥路線。
整個日本的大中型企業處在一個團體當中,日本經濟團體聯合會是與日本商工會議所、經濟同友會並稱的日本“經濟三團體”之一,和日本議會的議員們緊密集合,構成了相當穩定的一九五五體制。
日本和美國的依附關係是世人皆知的,不像是英國還有歐洲,英國的體量在歐洲也不是小國。
日本這邊,某大國完全是另外一個經濟體系,難道去和韓國臥龍鳳雛報團取暖?
美國現在硬頂著制裁支援以色列,日本正常來講應該是體現一把寧可站著死,可日本又是一個除了勞動力一無是處的國家。
麥理浩此時就帶著英國滿滿的善意開啟了這一次的訪問,對於英國沒有受到阿拉伯聯盟制裁,他自然是不能多談。
日本也不可能學習英國,日本連軍隊都沒有,怎麼做阿拉伯聯盟至少是一部分的後盾?
麥理浩表達英國還是站在自由世界的一邊,國內有聲音希望對阿拉伯世界採取強硬政策,來之前也和美國表達了溝通,可以確定的是美國絕對不會妥協,並且英美兩國在這件事的分歧還在。
日本在遠東極為重要,是遏制蘇聯集團的橋頭堡,在這個時候更要表達對自由世界堅定不移的忠誠,當然這也包括韓國。
“尊敬的總督,那麼英國能夠幫助什麼呢?”土光敏夫看著眼皮底下的茶杯,心中懷疑是不是美國不願意出面,希望英國做這個惡人,告誡日本不能妥協,人家兩國畢竟都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
“英國願意就殖民地的石油資源和日本進行貿易,讓這一次的禁運不至於對日本產生過大的影響。當初印度被石油禁運,就是透過南蘇丹的石油管道解決的。”麥理浩義正詞嚴,就如同促成英日同盟的英國外交大臣蘭斯頓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