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剛剛出售兩艘鷹級給伊拉克王國,從直布羅陀到香江的皇家海軍佈置上,現有的軍艦隻能說差強人意。”艾倫威爾遜拿出來準備好的措辭,“八到九艘的航空母艦,可以維護當前英國的全球利益,本次大選首相不是說過?要堅決捍衛英國的大國尊嚴,加強軍事麼?”
“不是還有半人馬可以使用?”撒切爾夫人心說我只是隨便說說,你怎麼還當真了。
“半人馬不堪大用,還有就是英國皇家海軍的規模,早在很早之間就已經有過討論,要以達成一種標準的方式進行維持,這個標準就是皇家海軍加上紅海軍,實力應該大於美國海軍。”
艾倫威爾遜說到這,看著撒切爾夫人震驚的表情道,“當然了,你不知道,你那個時候是校園保守黨主席,距離討論的層次還差得遠。”
“我現在是首相。”撒切爾夫人如同一隻鬥雞,對校園保守黨主席的專有詞彙起了明顯的反應,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總是一提再提,真當她沒有脾氣,不敢撤了內閣秘書長麼?
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艾倫威爾遜還是闡述著自己的理由,“大英帝國從實力地位出發,和美國成為堅定的盟友。一旦沒有實力地位,那只是一個跟班,做美國的敵人是危險的,做美國的朋友則是致命的,這是基辛格說的話。你看法國人也不聽美國的話,美國也一直容忍,所以有的時候跟太緊,白白浪費了自己的統戰價值,這不符合英國的利益。”
“而且首相,你馬上就能看見美國將會怎麼對待自己的盟友,我看德國和日本是相當危險的。這兩個國家內部有大量美軍存在,本質上對美國是沒有反抗能力的,你不會覺得一個拉美夠美國補血吧?根本不夠。”
如果比較德國和日本,在冷戰時期這兩個國家半斤八兩,冷戰結束之後德國比日本自由度更大一些。因為民主德國境內的蘇軍撤離之後,德國人又把首都從波恩遷移到了柏林,蘇戰區是沒有美國軍事基地的,所以德國倒還有一些喘息的機會。
然並卵,不過是稍微多了一點喘息的空間,本質上只要美軍稍微加把勁,德國還是要聽美國人的話。
就拿這一次潘興導彈的佈置和核裁軍的談判來說,德國總理科爾是堅決反對里根激化歐洲局勢的,想要和蘇聯和平共處。反對有用麼?
艾倫威爾遜用科爾的堅決反對,然後還是同意了美國的看法來向撒切爾夫人解釋,“本質上德國還真就是和殖民地差不了多少,日本也是這樣,現在美國經濟出現了問題,這兩個國家是最好的下手物件。不然我和首相打一個賭怎麼樣,以三年為界限,美國一定會讓這兩個國家過度經濟利益,緩解美國經濟出現的問題。”
“我贏了,我就撤了你的職。”撒切爾夫人氣呼呼的盯著男人的眼睛,“你到時候是不是要做出一副欣然接受的樣子。”
“太過於自信可不好。我要是贏了?”艾倫威爾遜同樣怒甘示弱反向輸出,“在我需要的時候,你應該退讓三次,就像是阿拉丁神燈一樣。好了,通訊網路的建設和航空母艦的建造計劃就當是其中兩項,剩下一個我想想。”
當前英美法德四國都是右翼政客在執政,他們都以自己的方式致力於西方聯盟的統一和強大。
里根總統,看來決心謀求連任。如果他也當選,那西方四個主要領導人將在今後關鍵性的歲月中全都上臺執政。他們不管在經濟方面有多大分歧,但都有著共同的哲學。
和自由世界這邊相比,在看看敵在莫斯科的蘇聯,這就和幾十年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別說德法的領導人了,英國的那位女首相和睡王,明顯就不是一個政治光譜當中的候選人,和懂王說不定算一個戰壕的朋友。
艾倫威爾遜還有事情要忙,這個時間還是讓撒切爾夫人高興高興,接受一下其他國家的領導人祝賀,以及反攻倒算。
勝則反攻倒算,敗則懷恨在心,撒切爾不會忘記,之前不忠誠的內閣大臣,尤其是和支援自己的內閣秘書長相比,很多人並不可靠。
歷任保守黨總督導員、北愛爾蘭事務大臣、國防大臣、上院議長和外交大臣等顯赫官職的弗朗西絲·皮姆。
在大選結束後的第二天,撒切爾首相便開門見山地對他說道:“弗朗西絲,我需要一位新的外交大臣。”皮姆就這樣被解除了外交大臣一職,無可奈何地被攆到了有名無實的後座議員席上。
保守黨的副領袖、首相執政的元老重臣威廉·懷特洛被讓出內政大臣一職,改任上院議長。其遺缺由年輕人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