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艾倫威爾遜,只是在吃飯的時候和返回本土的妻子透漏了這個訊息,“加爾鐵裡作為一個將軍,真不把英國的軍事力量當回事?”
聽到妻子的話,艾倫威爾遜沉默片刻道,“也許,這位工程兵出身的卓越將領,認為從工程難度上對阿根廷有利。但更大的可能是,相信美國給出的承諾,畢竟在美洲,美國人的威嚴還是令人相信的。”
原本的時空,美國的模糊政策都能讓加爾鐵裡想入非非,更別提在這個世界,美國曾經在法蘭克福對英國承諾過,會給阿根廷足夠的暗示。
帕梅拉蒙巴頓不能理解這件事,但不理解就不關心了,直接問道,“既然阿根廷依仗的是美國,美國人的底線是什麼。”
“小小的教訓一下阿根廷,是華盛頓最樂於看到的。但是這種強度的作戰對英國沒有大用。一旦進入戰爭狀態,必須要打出來一場漂亮的結果。擴大戰爭規模就可能會受到美國的壓力,不過麼……”
艾倫威爾遜填飽肚子,吹著碗裡的熱湯,一口下去回味的道,“簡單來說,阿根廷這一次必須成為英國重拳出擊的靶子。”
帕梅拉蒙巴頓還在思考當中,一家之主的一句話直接讓女首富炸毛了,“我一直都反對阿爾伯特參軍,現在既然碰到了這件事,那也沒辦法?”
“沒辦法?你要把我兒子送上戰場?”帕梅拉蒙巴頓直接變臉,夫妻數十年來少見的像是鬥雞一樣趕在英國之前進入戰鬥模式,激烈的指責道,“怎麼會沒辦法?派什麼部隊去,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再說不是有的是辦法,讓孩子留在本土。”
“你所說的辦法,指的是體檢報告不合格那種笨蛋辦法麼?還是要偽造身體缺陷?都做到上校了,現在有缺陷,之前是怎麼參軍的?”艾倫威爾遜不願意和妻子吵架,但放緩口氣,竭力讓女首富相信,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但這一次好像不太好使了,帕梅拉蒙巴頓堅決反對在兒子的安危問題上被PUA,“只要我在,你休想用兒子的生命來沽名釣譽。”
“什麼叫沽名釣譽?這個世界上還有愛國這回事,又想享有超人一等的待遇,又要一點風險都沒有,哪有這種好事。”
艾倫威爾遜氣不打一處來,不但沒有改變想法,還直接更進一步道,“不但阿爾伯特必須上戰場,你的那些平時圍在身邊的朋友,什麼公爵伯爵的孩子,我會一個一個把他們找出來的,這一次戰爭一個都跑不了。”
“戰爭會死人,任何人走上戰場都會有危險。一戰時期,英國的上流社會對此有深入認識。”帕梅拉蒙巴頓一臉的不服道。
“那是別人的戰爭,不是我策劃的戰爭。你看著吧,不敢說零傷亡,但絕對不會出現大量傷亡,阿根廷那種拉美國家,和我們這種在冷戰前沿的國家差距是全方位的,不考慮人數的話,世界第三陸軍是聯邦德國。”
艾倫威爾遜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帕梅拉蒙巴頓說什麼都沒用,哪怕他今天睡沙發!
在沙發睡了一宿的無上權威,不改態度直接上班,女首富這一次說什麼都沒用,到了白廳艾倫威爾遜就給回到泰國沒兩個月的阿爾伯特發訊息。
下一步才前往唐寧街十號彙報,阿根廷方面的情況,此時已經是四月一日,撒切爾夫人得知了阿根廷海軍的動向,直接道,“為什麼昨天不彙報。”
“阿根廷方面的動向是沒有理由告知我們的,難道我們還不能讓阿根廷海軍出港麼。所以很可能是虛驚一場。再者說,經過反覆權衡,沒有必要現在就做出反應,就算是阿根廷士兵登島,我們也要看看阿根廷國內的動向。才判斷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不然的話,我們這邊剛敲定作戰計劃,阿根廷人跑了呢?在政治上的收益並不大,尤其是對你而言,瑪格麗特。”
“可是?在野黨會不會藉此生事。”撒切爾夫人少見的不自信了,畢竟是兩個國家可能爆發戰爭的大事,鐵娘子甚至都忽略了內閣秘書長的稱呼。
“按照航速來說,無非就是一天的時間,這個時間反應不及是正常的。不能指望任何一個國家,能夠做到對世界各地的預警。當然在歐洲不行,要是在歐洲這樣的反應速度,會出大事的。”
艾倫威爾遜反對在航行的時候,英國做出任何實質上的反應,不但應該等到阿根廷人登陸,還應該先看著登陸之後,阿根廷國內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要是幾十萬人上街對加爾鐵裡表達忠誠,那就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