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都要被你折斷了。”瑪格麗特公主懸在半空,摟著男人的脖子求饒,“把我放下來,現在這樣我緊張。”
“我這不是帶著你找騰雲駕霧的感覺麼。”艾倫威爾遜講述著無上權威的道理,已經有一個瑪格麗特不聽話了,這個必須要聽話。
不過雖然和首相進行了一次小小的辯論,但撒切爾夫人還是沒有把這件事向其他人透漏,傑弗裡·豪這個財政大臣詢問的時候,得到的回答也是當天兩人正在商量如何推行改革,傑弗裡·豪有些感慨,竟然有人比他還要忠誠。
撒切爾夫人上臺的幾個月來,如果說和之前有什麼變化的話,那就是通脹變得更高了,失業人數也在穩步增長當中。
艾倫威爾遜如同一個勤勞的蜜蜂,周旋在海蒂·拉瑪和英格麗·褒曼等法國友人,以及龍騎兵姐妹等德國友人,以及居住在本土的夢露女士、赫本女士、費雯麗女士之間,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沒有年輕時候的精力,不然一定去斯德哥爾摩看望一下嘉寶。
“差不多,收購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畢竟只是一個子品牌,大眾集團還是比較好說話的。”安娜剛剛和波金娜通話完畢,告知了正在休息的無上權威,“兩國是不是派代表共同出席,設立魔都汽車生產線的事情。”
“我沒意見,我只不過是一個公務員,哪能摻和你們這些商業巨頭的大事。”艾倫威爾遜一聲輕笑,顯然對小龍騎兵的恭維興致不高。
“哦,你當年在英佔區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哦。很有佔領軍的威風呢。”安娜一副低眉順眼的委屈樣滴咕,“大被同眠一點也不猶豫的,左擁右抱可是很得意呢。”
“哎,那不是特殊時間的特殊情況麼,總提有什麼意思。”艾倫威爾遜愁眉苦臉,就算那都是他乾的,他後來做了這麼多年貢獻,也可以彌補了吧?
從國家層面,德國人就沒享受到尹朗石油利益的紅利麼?從私人層面,海爾曼集團的成功,軍功章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一半?
“還有那些明星影后呢?”安娜伸出手抓住了把柄竊竊私語著,“這輩子可真跟了一個好主人,一點也沒受到委屈。”
委屈不委屈倒是不重要,艾倫威爾遜現在就一個受委屈的角色,只不過今天傳來的訊息,美國人可能比他更加委屈,尹朗人質危機。
有賴於他的超前部署,現在德黑蘭的英國大使館就是一個空殼,最終尹朗人質危機還是落在了美國人身上,沒有因為摩薩臺的身亡和英國有關,就轉移到英國身上。
尹朗人質危機還不是美國同意巴列維來美國治病引起的麼?這個訊息傳來,尹朗首都德黑蘭的學生四千餘人在霍梅尼的支援下,佔領了美國大使館,將美國國旗撕下來,代之而掛上了寫著“真主偉大”字樣的白旗,最後將五十二名美國外交官扣押起來,作為要求美國交出巴列維的人質。
受夠了委屈的艾倫威爾遜,終於再次出現在了撒切爾夫人面前,想聽一聽首相有什麼高見,但是沒有聽到,於是開口建議道,“我建議處在英美特殊關係的角度上,嚴厲抨擊尹朗。”
“爵士,這個建議真是令人意外。”撒切爾夫人滿是內涵的口氣道,“好像阿富汗問題你並不是這麼說的。”
“阿富汗涉及蘇聯,尹朗只涉及尹朗本身,蘇聯太強了。”艾倫威爾遜一副從實力地位出發的口氣,“實話實說,我正在想組建阿拉伯聯軍進攻尹朗是否可行。”
撒切爾夫人認為這是異想天開,但馬上明白過來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內涵自己對尹朗可以當沒看見,但卻敢對遠比尹朗強大的蘇聯示威。
剛想要說什麼,艾倫威爾遜已經開口告辭,根本不給首相展現口才的機會,對方的口才也就一般,多年前他親口品嚐過。
對於將美國人扣為人質的行動,革命者宣稱這是完全正當的,是對美國多年來對於前國王統治進行支援並允許巴列維國王前往美國治病的報復。他們還要求美國將巴列維送回尹朗接受審判。
人質事件發生之後,美國朝野譁然。關鍵時刻還是英國在外交層面對美國進行了堅決的支援,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英國還在改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