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八億英鎊。”弗蘭克簡單計算了一下回答道,“要各部門均攤剩下的份額麼?”
“這樣,繁榮基金會和英聯邦基金會分擔一部分,馬來亞和香江自己認購一定份額,就這樣吧。”艾倫威爾遜長出一口氣道,“散會。”
終於是把削減預算搞定,艾倫威爾遜直接去唐寧街十號,向首相彙報這個問題,撒切爾夫人意味深長的道,“爵士,看來白廳還是很有潛力的。”
“如果首相認為這很容易,那可能不是事實。”艾倫威爾遜心情沉重的道,“這是一個得罪人的工作,各部門的迴避是可以理解的。可以說白廳已經做到了能夠做到的一切,只是當前的通脹問題,不是總是罵前政府可以解決的。”
這種指責前任政府的辦法怎麼說呢,有些人可以用有些不能用,就像是懂王可以用,睡王不能用一樣。
艾倫威爾遜相信撒切爾夫人在狠辣程度上比工黨那些政客要厲害得多,可是長時間沒有成績的話,甩鍋這一招就沒用了。
“爵士,我也不可能馬上把英國的問題全部解決,總是需要時間的。”撒切爾夫人一下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想要在這個男人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能夠解決問題的是我,而不是你,不然你也不會這麼多年什麼都沒做。”
艾倫威爾遜感覺到了額外情緒,盯著首相的眼睛,深吸兩口氣道,“首相,能不能不要把個人情感帶入到工作當中。”
在無上權威看來,撒切爾夫人明顯是還記得坐火箭的過去,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兩人已經是內閣秘書長和首相,就不能豁達一點麼?
如果不是下班時間到了,就剛剛的氣氛來說,兩人可能免不了一番唇槍舌戰,把到底誰才為了國家付出很多的問題講明白。
內閣秘書長從來都是按點下班,但不代表他忘記了和首相的分歧,在這個時候艾倫威爾遜覺得,應該就英國的未來和這個女人好好談談了。撒切爾夫人到底是要求怎麼樣一個未來?
第二天來到唐寧街十號的艾倫威爾遜,在進入首相辦公室之前,直接吩咐讓人不要打擾自己和首相的對話,如果有大臣來找首相先打電話。
從國際問題、國內問題、軍事外交,兩人都展開了討論,艾倫威爾遜很認真道,“我一直希望英國成為一個高科技的製造強國,而現在呢。我的首相,你對低效的工業開戰,我十分贊成,但好像從來沒有為國家指明,把工人弄的失業之後,他們應該做什麼?”
“進行工作培訓,難道讓國家一直養他們麼?”撒切爾夫人想都不想的回答道,“英國不是蘇聯。”
“進行什麼樣的工作培訓,如果你認為英國的工業不足以帶給英國繁榮,是不是至少讓失業的工人有一個去處?”艾倫威爾遜雙手一攤,“然而你什麼都沒做,失業就是失業了。也沒有為英國找到可以提供就業的產業。難道讓那些失業的工人一直領救濟金?”
艾倫威爾遜的問題沒有得到答覆,顯然撒切爾夫人從來沒想到過這個問題,歷史上撒切爾夫人就把削減的支出,出售國企收攏的資金全部變成救濟金髮給失業的工人。
撒切爾的改革幾乎沒有起到任何減少支出的作用,只不過是把公眾支出變成了失業救濟金髮了出去。
面對首相的沉默,艾倫威爾遜沒有哪怕一點憐惜,“你抨擊蘇聯在阿富汗策劃政變,除了痛快痛快嘴有什麼用?嗯?”
撒切爾夫人上臺執政之初,恰逢蘇聯策劃阿富汗政變。撒切爾夫人不僅僅是抨擊,而且還要對蘇聯採取了經濟制裁措施。
德國和法國都不進行經濟制裁,最重要的是卡特政府還沒說話,英國為什麼要跳的這麼高?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撒切爾夫人面對艾倫威爾遜的指責,直接甩出來了大失水準的話。
話音剛落,桌子上的電話響起,沒等撒切爾接電話,艾倫威爾遜直接把話筒拿起來聽了一會,然後道,“讓財政大臣等一會,我沒和首相談完。”把話筒放回原位,艾倫威爾遜迎上了首相震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