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馬克思凱斯利叫員工發揮想象力表達自己的幻想,為這個飲料取一個名字。當時的一個員工立即脫口而出“芬達”這個詞語與德語幻想相似。這款飲料在之後也是成為了德軍士兵最喜歡的飲料。
戰後德國一片廢墟,艾倫威爾遜一個高貴的英國紳士,可不僅僅就是拿香菸換德國大姑娘的身子,可是非常投入精力的在德國實踐了一次兩翼齊飛理論,芬達也在那個時候被英佔區管理委員會接收。
芬達這個牌子也就變成了英德合資,這一次為了讓嘉寶的兒子洛維薩·格斯塔夫好好表現一把代父出征,他把手中的股份送給了好大兒。不然洛維薩·格斯塔夫會現在常住倫敦?天天帶著赫本的兒子冒充成功人士?那必須得真的是成功人士才行。
反正是遲早的,艾倫威爾遜倒是並不心疼把產業交出去,那也都是自己的孩子,只要孩子別出現敗家子就行,就算真是也別讓自己發現。
艾倫威爾遜正在為撒切爾夫人的訪美之旅殫精竭慮,接到訊息不得不前往白金漢宮一趟,他不太喜歡那個地方,但是也不得不去。
“父親,你不要繃著個臉,你這樣誰都知道你不喜歡王儲,你哪怕裝一點。”帕米拉坐在駕駛位,開著心愛的路虎頻頻回頭。阿諾德不由得開口提醒好好開車,不要展現馬路殺手的本質。
“我並不討厭他,不過也實在喜歡不起來。這也要管,連女王都不喜歡他。”艾倫威爾遜打著哈欠,他雖然一直在為英國貴族撐起一片天,但本質上那是因為貴族好歹對這個國家有一些忠誠,不代表他就喜歡這些衣冠楚楚的水母腦。
這一次是過來參加王儲的訂婚儀式,戴安娜和王儲的關係越來越好。他們開始在美麗的湖畔約會、開始愉快地聊天,甚至熱情地親吻。
對此,戴安娜感到十分愜意和自豪,終於在這一天,兩人迎來了標誌性的一天。
參加訂婚儀式的阿諾德捅了捅姐姐的後背,帕米拉一臉的不耐詢問,“怎麼了?你不知道這是多麼莊重的場合麼。”
阿諾德衝著無上權威那邊努努嘴,揶揄道,“我親愛的姐姐,父親現在可以放心了,我們的父親最怕的就是王儲對你有什麼想法。總是在你面前灌輸王儲的臉像是非洲大狒狒的言論。”
下書吧
“關鍵是確實像。”帕米拉接過話,笑呵呵的和弟弟竊竊私語,“所以這一點上,也不能怪父親有這樣的認識。”
另外一邊,和這個場景格格不入,好像在假背景中的艾倫威爾遜自言自語,“其實我和這些人相比,還是非常有道德感的。”
無上權威自問沒有和年輕人搶飯吃,更沒幹過找比自己小一輪的女孩的事,唯一有些不地道的地方,就是多年前可能傷害了瑪格麗特女士,不過現在來看首相併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訂婚儀式完結,一個記者詢問王儲和戴安娜你們相愛麼,戴安娜滿臉幸福的回答,“當然,我們當然相愛。”
王儲還沒有開口回答,正往這邊走的艾倫威爾遜直接開口,“你是哪個報紙的?問這個問題有什麼目的?是盼望王儲的感情出現問題麼。我要找你們總編談一談。”
這讓差點說出取決於愛情如何定義這句名言的王儲,直接來一個錯不及防,但一看來人是白廳的內閣秘書長,那沒事了。
“尊敬的王儲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麼幸福,你的問題就很不適合在這個場景問出來。雖然我理解記者總是想要搞一個大新聞的心理,但我相信全英國的女性都不會喜歡這個問題。”艾倫威爾遜對著記者比比叨,然後回頭看向王儲,“是不是這樣,王儲?”
誰還不會一些拳法了,艾倫威爾遜一樣懂女拳,沒人比他更懂女拳。
“對對,艾倫爵士。我們當然相愛,剛剛一時之間被這個問題震驚了。”王儲面對艾倫威爾遜的目光忙不迭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