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窮人就有富人,富人也是從窮人過來的,扭曲成平等主義並不現實。”
艾倫威爾遜在其他代表團成員當中,一副和洛維薩·格斯塔夫忘年交的模樣,既然是忘年交那麼住在對方安排的地方很正常吧。
於是到了晚上,他就住在了葛麗泰·嘉寶那裡,兩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雖然愛情到了目前為止,艾倫威爾遜還不確定是否存在,他從來沒有在葛麗泰·嘉寶這裡感覺被需要過,但親情肯定存在?應該是存在。
畢竟是年輕時候被評價為擁有專業運動員的強健體魄,葛麗泰·嘉寶的狀態很好,並不需要好大兒,和上門的和丈夫同等地位男士的照顧。一家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還聽到艾倫威爾遜表達了對好大兒未來發展的關心。
這個態度就讓葛麗泰·嘉寶很有好感,輕聲詢問,“你的年齡也不小了,多在生活上注意一點,別到時候弄得晚節不保。年齡的增長也不全是好處,二十年前你如果在女人這個因素上出了問題,可能影響還不會這麼大,但現在的年齡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是純粹的醜聞。”
“我明白這個道理。”艾倫威爾遜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這就像是此時的睡王對女人有不規矩舉動,可能美國報紙也就揶揄一下。但要是過幾十年睡王還一點不改,那在旁人眼中就是一個死變態。
正想說一些感激的話語,葛麗泰·嘉寶忽然話鋒一轉,“當然你沒這個問題,赫本現在的狀態還不錯,只是不如我同年齡的時候,你還算是一個長情的男人,應該不至於在你的收藏品名單當中在增加名字。”
“我絕對是一個長情的人。”艾倫威爾遜當著兒子的面驕傲的挺起胸膛,洛維薩·格斯塔夫覺得這一次晚餐一點都不親情,反而太奇怪了。
母親明顯是知道父親的很多事情,也知道其他女人的存在,但是卻一點不在乎,還開口幫忙應該怎麼避免東窗事發。
“我和你母親的關係,有些複雜,曾經我也以為我已經完全成功了,現在看來只是部分成功。”艾倫威爾遜對著好大兒感嘆道。
完全成功的標準怎麼不也是葛麗泰·嘉寶愛上他?到了現在,他只能看到葛麗泰·嘉寶對兒子還不錯,這算是部分成功。
艾倫威爾遜第二天繼續在瑞典進行考察,和代表團的其他成員,探討關於福利社會的利弊,儘管福利國家的缺陷在瑞典變得越來越明顯,但在國際舞臺上,瑞典社會民主黨作為提供福利國家各種保障的榜樣,其聲望卻與日俱增。
在這種發展趨勢中,經濟學家岡納繆爾達爾起了主要作用,他是一九七四年諾貝爾經濟學獎的得主。
在得獎之前,他是加州大學聖巴巴拉分院民主制度研究中心的客座研究員,他的許多著作集中關注世界貧困問題以及根除它的途徑,他認為瑞典社會民主黨的價值觀和方法正是該種途徑之所在。
稍微瞭解了這個經濟學家之後,艾倫威爾遜當即決定拍板,這正是大英帝國需要的人才,從岡納繆爾達爾的研究當中,他就已經斷定,這就是一個純純的白左,幾十年後歐洲白左的祖師爺。
經濟上的成就先不說,關於美國黑人和白人之間的問題,這位諾貝爾得主認為,美國種族問題的根源是白人對黑人產生成見,促使白人關注黑人與自己的區別。
這反過來又影響了白人對黑人的看法。當白人為黑人考慮得越少時,他們與黑人交往或聯絡的可能性就越小,黑人也不太可能與漠視自己的白人共同工作生活。於是種族隔離和種族成見日益加深。
艾倫威爾遜當即對瑞典政府表示,希望見一見這位當下這個時間,瑞典這位有諾貝爾獎背書的經濟學家。如果僅僅是經濟上的討論,艾倫威爾遜一定要給這個瑞典國寶經濟學家一個下馬威,怒斥瑞典的政策有問題,不改的話葛麗泰·嘉寶的兒子以後怎麼發財。
但又對種族問題有所涉獵的話,那麼就不能和對方產生敵意了,我大英當前就有一個白人和黑人衝突的殖民地,需要這樣的人才來解決。
《最初進化》
經濟學家嘛,認為一切問題都是經濟問題,認為白人和黑人的矛盾的根源在於不夠平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