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的節奏一旦開始,耗上個幾十年,他相信自由世界能夠再次取得勝利。
但問題在於美國好像不太願意付出代價,有點既要也要還要的意思。總想著不付出代價就贏那是不行的,還有一點美國好像也惠不起也不想惠了。
越南戰爭中的美軍,地面部隊如同烏克蘭,堆在南越死守,空軍像是俄羅斯,用炸彈說話,這怎麼能夠贏的了戰爭的勝利?
在夫婦二人參加慶典的同時,迪克遜正在和蘇聯大使維克托,商量印巴戰爭的走向,莫斯科還是主動詢問英國是否要調停這一場戰爭。
隔了一天,從私人行程上回來的艾倫威爾遜知道了這件事,搖頭道,“這才剛剛開始,只有兩國沒勁的時候才是調停的機會。現在調停的話,兩國都會認為自己虧了。我們還是好好準備歐共體會議,等到會議結束之後,估計兩邊打得差不多了再去調停。就這麼回答蘇聯人就行了。”
涉及到了兩個國家的調停,調停地點也是一個問題,放在倫敦蘇聯肯定不高興,放在莫斯科英國還不願意。
地點就這麼幾個,日內瓦?還是算了。那群蘇黎世的地精不配,還是放在斯德哥爾摩比較好。
“那我們就回復莫斯科在等等?”迪克遜說到這詢問,“也這麼和首相說麼?”
“哦,我的天吶,這種事難道我們能隱瞞首相麼?不過要強調歐共體會議的重要性。法國正在為德國發聲要更大的話語權。”艾倫威爾遜給了迪克遜暗示,此歐共體非彼歐共體,這個歐共體是殖民國家報團取暖的產物,演變到了今天就是英法兩國都同意,絕不能使用一人一票的歐盟模式。
也不知道歐洲人是不是記吃不記打,波蘭就用過一人一否決票的制度,導致波蘭從波羅的海到黑海的東歐大國,變成了歐洲墊腳布。所幸脫胎於歐洲殖民國家的歐共體沒這個東西。目前來說,歐共體可以說是一種民主集中制,理論上大家權利均等,但實際上只要搞定了法國,英國就能主導對英國有利的決議。
德國和日本都是在美國的預設之下壓低匯率的國家,從戰後到現在,德國已經已經超法國成為歐洲第二。現在越戰爆發,美國也有意提升德國的地位,防止在美國在東南亞大打出手的時候,歐洲這邊的防禦力量出現問題。
不過艾倫威爾遜還是相信法國的,一旦法國把阿爾及利亞徹底消化完畢,還能夠奪回來對德國的優勢,除非德國統一。
歐共體外長會議照例由拉博·巴特勒參加,艾倫威爾遜心裡清楚,首相艾登才是那個把控全域性的人。
“英國的外交政策不是你在把控麼?我真應該慶幸,你百忙之中還過來看我。”赫本抱著兒子餵奶,但語氣總是有這麼一絲酸意。
“我也是忙,一有空就心急的過來。”無上權威此刻滿臉委屈,把胸脯拍的劈啪作響,表達他對球花的忠心,“哺乳的時候都這麼優雅,親愛的,你就是優雅這個詞彙的化身,我相信不會有人反對。”
“就知道說好聽的。”赫本放下奶瓶,抱著兒子搖晃著,“我知道你很忙,沒有什麼可說的。”
“我非常感激這種體諒。”艾倫威爾遜打蛇隨棍上,已經吻上了赫本的手背,“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為了和平奔走,還有就是保護歐洲的發展。”
艾倫威爾遜這邊處理私事,拉博·巴特勒則在布魯塞爾大談歐洲能源依賴問題,歐洲確實沒什麼能源分佈,歐洲應該避免現在印度的情況,有一天被歐洲遇到。
“蘇聯興建了一條石油管道,其實我們可以再這條管道的基礎之上想想辦法,不完全依賴中東的石油和天然氣。”德國外交部長格哈特·施羅德提及了,蘇聯在去年完工的友誼管道,認為這是一個分攤風險的辦法?
訊息從布魯塞爾傳來,艾登為此展開了諮詢,思考是不是有風險,艾倫威爾遜則一臉狐疑,堅決反對道,“這會讓北海石油的作用降低。”
“可北海石油的產量是有限的。”艾登也有些為難,“法國好像並不反對這樣,和德國人是一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