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那邊製造出來這麼大的聲勢,以色列也不能閒著,主要把外交工作放在了歐美尤其是自由世界最強的美國身上。
理由就是阿拉伯國家要斷絕約旦河的水源,根本就是要消滅以色列,這一場戰爭是阿拉伯一方挑起的,只不過沒有用槍炮。
以色列為了保證民族存續,不得已孤注一擲阻止阿拉伯聯盟這種種族滅絕的行為。
也不能說以色列的說法就完全是強詞奪理,拿破崙時期的訂立的《維也納會議最後議定書》,規定了“流經不同國家的河流”的自由航行、統一稅收等制度,宣佈萊因河和另外幾條河流受自由航行等制度約束。
以後經過歷次國際會議,國際河流的權力被不斷完善化,一九六六年,國際法協會在赫爾辛基透過《國際河流利用規則》,提出了若干新的概念和原則,成為國際河流法領域的一個非常有影響的檔案。
該檔案明確規定國際流域是指跨越兩個或兩個以上國家,在水系的分界線內的整個地理區域,包括該區域內流向同一終點的地表水和地下水。
用水糾紛也在這一公約當中,雖然美國從來不管什麼國際公約,美國和墨西哥的科羅拉多河與格蘭德河糾紛,充分的表明了美國拳頭大就有理的作風,但那不是美國麼,國際公約管不了美國。
但美國說它能管其他國家,對於世界絕大多數國家來說,這就是真理。
毫無疑問的是,這一次的中東戰爭規模遠超一九四八年的那一場,甚至艾倫威爾遜都覺得,超過了他腦海中的第四次中東戰爭。
戰爭剛開始就打的非常激烈,敘利亞用飛毛腿導彈射擊以色列城市,更是薩達姆才做的事。
以目前的烈度,不知道什麼時候參加國家的庫存就會打空了,以色列雖然有一定的生產能力,但應付這麼大規模的戰爭還是吃不消的。現在以色列的求援,本質上也是希望外援下場幫助。
外交部又成了最忙碌的部門,不過話說回來,從戰爭第一天開始,外交部就已經很忙了,面對以色列的求援是什麼態度,又成了討論的核心。
白廳的意見是不能得罪阿拉伯世界的,尤其是沙特已經發出了石油禁運的警告,站在以色列這邊付出的代價會很大。要是英國已經完全丟失了在中東的影響力,那和美國採取共同立場倒也認了。
和以色列的戰爭是阿拉伯世界的政治正確,英國不管約旦和伊拉克這兩個一水英式武器武裝起來的國家了?更別提還有科威特和阿聯酋這兩個富得流油的封建酋長國。這個損失英國承擔不起。
“而且我們很懷疑沙特的真實立場,長久以來我們都認為,沙特是一個親美國家,事實他們就是。如果對歐美採取石油禁運的話,美國其實是有充足的自然資源來應對石油漲價的,但歐洲這邊麼?北海石油、法國在阿爾及利亞的石油, 更遠一些的幾內亞灣,加起來,能不能夠將歐洲國家的使用量填滿?”艾倫威爾遜拿著幾個石油產地的產量資料,在內閣大臣們面前道,“最重要的是,幾內亞灣周邊國家要麼獨立,要麼處在戰爭當中,比如葡屬非洲殖民地。”
“這些已經獨立的國家,會不會為了石油漲價的利益和中東站在一起呢?我們的影響力和加錢相比?嗯,最好不要出現這種選擇。”
艾倫威爾遜的意思很簡單,這種選擇擺出來可能會出現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結果。
“根據我們的情報,現在可以斷定的是,阿里什防空塔和蘇伊士防空塔都在埃及手裡,當初我們要建立兩座防空塔,是考慮到蘇伊士運河免於受到戰爭威脅,只要這兩座防空塔和阿里什市和蘇伊士市在埃及的手中,西奈半島就不能說是完全淪陷。而兩座防空塔的長劍防空導彈系統也在執行,雖然埃及空軍已經名存實亡,但防控體系尚在執行。以色列空軍還做不到對西奈半島的埃及陸軍狂轟濫炸。”
此時此刻,剛剛見完以色列大使的基辛格,焦急的等待尼克松的出現,尼克松還在和司法部門頂牛,但以色列的狀況已經不允許美國袖手旁觀了。
此刻也只有美國能夠救以色列,整個國際社會,面對全體阿拉伯國家異口同聲的指責,以色列遭到了空前的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