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艘滿載馬來亞臣民的捐助,以善意的目的出發之時,艾倫威爾遜則忙碌無比,以維護自己在女士們身邊和丈夫同等的地位。
其他人都容易搞定,公主比較難搞定,尤其是跨年這段時間,王室的規矩總是有些多,不過就像是釣魚最重要的是耐心一樣,艾倫威爾遜在耐心方面是從來不缺乏的,他孜孜不倦幾十年都為了讓英國撐住世界大國的地位,沒點耐心怎麼行?
“王室的規矩還是真多,還是做平民好。”艾倫威爾遜摸著小姨子的臉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多麼尊重王室的權威。
“要是讓女王知道了,你就該死了。”瑪格麗特公主輕聲威脅,反過來學著艾倫威爾遜的動作上手。
“你在做什麼?”艾倫威爾遜攫住他的手但未推開,他好像沒見過公主殿下這麼主動過。
“摸你。“瑪格麗特公主試著裝出淡然的語氣回答,但未成功。男人熱烈的表情令她心跳加速。“我只是好奇你的鬍子摸起來的感覺。”她微微一笑。“現在我知道了。”她抽手放回大腿上。“它們搔得我好癢。”
她覺得自己像傻子。而對方並未好解她的不安,只是一副啞然無語的模樣。看來她的大膽真的令社會公器嚇了一跳。
她輕呼一口氣,他很可能把她想成沒有道德的無恥女入了,而她的行為的確也像是。她究竟怎麼了?通常她不會這麼具侵略性的。
她忖度著艾倫威爾遜可能的看法,指尖不自覺地撫摩男人的上臂,可是人有知覺,那柔軟輕微、宛如蝴蝶般的觸控簡直令人發狂了。她瞪著他的下巴說出自己的歉意。“通常我不會這麼好奇或主動。”
“你怎麼知道?”這問題令她吃驚得目光移向他的臉,只見他眸中興味盎然,他在取笑她嗎?
“我一直記得你吻我的方式,而且喜歡你再吻我。這種告白真不知羞,對不對?我一直過著受到庇護的……”
他的嘴堵住她的解釋。這一吻溫柔而無所求,直到她摟住他的脖子,全身柔軟、欣然地迎向他。他控制不住自己,吻變得強烈、炙熱而有力,美妙而刺激。
她覺得自己似乎融化在他懷裡,熱愛他的滋味、他舌頭摩擦的感覺和他的唇一次次的凌虐。她喜歡他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吼,以及他抱住她時的粗礦和溫柔。
“我先往半導體研究所打一個電話,不然太不尊重圖靈了。”艾倫威爾遜此刻良心發現,覺得還是不出現意外比較好。他不喜歡不出意外的話是出意外了的糟爛事發生。
不過對於瑪格麗特的示好,這是不能拒絕的,他為了國家做了這麼多事,接受一些獎勵也是應該的,完全當之無愧好吧。
哪怕置身溫柔鄉,艾倫威爾遜的眼睛也一直沒有離開過孟加拉灣,這一次他準備把自己的天賦帶到溫暖的南亞海灘,自然是不能有差錯。
這個新年對於印度人而言,是充滿喜悅的,事實上全世界都沉浸在新年的快樂當中,除了品味苦澀失敗的巴基斯坦。
馬來亞最大的海軍基地檳城,也處在張燈結綵當中,夜幕降臨一年到頭幾乎都一動不動的鋼鐵巨獸升起了聖喬治軍旗,以鷹級航空母艦為核心的航空母艦編隊,以前衛號戰列艦為核心的戰列艦編隊,伴隨著巡洋艦、驅逐艦、潛艇的簇擁離開了檳城軍港。
伴隨著艦隊離開的,還有從各部抽調的作戰部隊,一共一萬五千人,準備在孟加**陸。
“告訴阿里布托,拉赫曼現在不能釋放。”艾倫威爾遜冷著臉握著話筒道,“拉赫曼不在孟加拉國,我們就說是接受了邀請穩定孟加拉局勢,他被巴基斯坦關押,印度是無法求證的。”
事實上巴基斯坦高階專員,馬上就要去見阿里布托,闡述英國對未來孟加拉國局勢的意見,同時暫時阻止拉赫曼被釋放。
這一支艦隊在安達曼群島的東側海域,沿著緬甸外海北上,兩天後的傍晚,出現在了孟加拉首府達卡的外海,在艦隊的身影出現之時,火神戰略轟炸機聯隊已經進駐安達曼群島。
這一支龐大的艦隊上面,掛著皇家海軍的聖喬治軍旗,對於現在很多印度海軍的將領來說分外熟悉,曾幾何時他們也曾經在這面旗幟的照耀下作戰,但是現在,這支龐大的艦隊目的未明,讓他們很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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