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不用定的太大,可以放在保障東巴基斯坦孟加拉人人權上面,這樣做有兩個優點,孟加拉人也是和平教徒,現在英國全力保住的殖民地馬來亞,主要族群是華人和馬來人。
因為宗教信仰一致,馬來人肯定是對孟加拉人報以同情的,而華人和和平教世界也沒有仇恨。
而另外一個重點經營的波斯灣周圍的阿拉伯國家,從上一次印巴戰爭對印度實施石油禁運之後,可以說在這個世界,比艾倫威爾遜記憶中的世界對印度的觀感更為惡劣,事實上本來就沒好過。
印度教和和平教世界關係良好,都要追溯到英屬印度時期了,那個時候英屬印度面積大人口多,和平教世界還沒有依靠石油致富。阿拉伯國家一樣窮得叮噹響,自然沒有資本瞧不起印度教徒,不過從石油致富開始,這個前提就不存在了。
和平教世界眼中,印度這個有聲有色的大國遠比某大國可惡的多,畢竟近五分之一人口是和平教徒的情況下,還敢玩極端民族主義歧視和平教徒的國家,走遍世界也就這麼獨一份。
什麼叫極端民族主義,國大黨時期的印度只能說民族主義,後世老仙時期印度可以說是極端民族主義,用比較簡單的例子,印度的民族主義歧視吃牛的宗教,也就是把矛頭對準和平教徒,雖然也很可笑但總算是事出有因。
印度教是提倡吃素的,印度教的極端民族主義有歧視一切吃肉的群體的族群,這打擊面就很廣泛了,錫克、基督徒也在歧視範圍之列。
如果在印巴決出勝負的時候,英國出兵摘桃子,對外則宣城是保障獨立的孟加拉人人權,這個理由是可以讓和平教世界接受的。
“聽著不錯。”哈羅德威爾遜聽著公務員首腦的分析,也覺得在印巴決出勝負之後,英國抓住新獨立的孟加拉人這個空隙出兵,應該算是問題不大,不過也要考慮印度的觀感,還有一個因素,巴基斯坦背後是某大國支援。英國的彗星客機就是巴基斯坦移交出去的。
“其實孟加拉人也是印度的一大民族,只不過在印度的孟加拉人信封印度教,所以可以判斷印度不會吞併東巴基斯坦,一旦吞併將會改變印度國內的政治版圖。至於一九六二年給印度羞辱的那個國家,我們也有華人軍隊。”艾倫威爾遜壓低聲音道,“其實我們和他們的關係還不錯,並非是敵人。”
有賴於他一直時不時就威脅一下某大國,敢動馬來亞就把華人部隊拉到非洲去種族清洗,兩國關係一直穩中向好。
在出兵解救孟加拉人於水火之中,英國本土是局外人,華人和馬來人也和印度沒有交情,並不存在什麼民意反彈。
不會得罪阿拉伯國家,所以說這件事只在政府的一念之間,就算是印度,也不會吞併東巴基斯坦,遲早還是要撤軍的,那加上英軍主持正義一下,沒什麼不可以。
而且巴基斯坦背後的支持者之一還有美國,英軍出動制止印度軍隊全面佔領東巴基斯坦,至少美國不會反對。反對者可能只有蘇聯了,英國和蘇聯的關係,就算是對峙一下也在情理之中,更何況不會真的打起來。
“事情還沒有演變到那一步。”哈羅德威爾遜有所意動,如果印巴戰爭的走向真如內閣秘書長所說,英軍展示一下英國的能力並無不可。
總有一些不、吃飽了沒事幹的人,說他這個首相是蘇聯間諜,必要時候展現一下英國的軍力,可以打消這種無端指責。
“那我讓國防部制定一個計劃,計劃嘛,不一定會用上。”艾倫威爾遜用一種輕鬆的口氣,表達了有備無患的準備,首相思考一下點了點頭。
以皇家太平洋艦隊的老爺船,就可以運送萬人規模的兵力,在孟加拉灣登陸,更別提英國在波斯灣還有艦隊存在。
外交大臣帕特里克·戈登·沃克隨後來到唐寧街十號,艾倫威爾遜和對方打了一個招呼,隨後退場,首相和外交大臣談論的是,蘇伊士運河的移交問題,哈羅德威爾遜決定等待大選之後再說。
這一次對陣的是的戰勝普羅富莫的保守黨黨魁愛德華·希斯,在艾登上一次選舉失敗,辭去黨魁之後,接任者道格拉斯霍姆辭去黨魁職位,愛德華·希斯的出乎預料的戰勝對手,成為了保守黨的黨魁。
六月十八日,一九七零年年度的大選開始,艾倫威爾遜摟著妻子出去旅行,他早就對時不時的大選無動於衷。
兩人決定選擇去愛琴海轉轉,長時間以來,艾倫威爾遜都一副背對眾生的死樣子,這一次主動陪帕梅拉蒙巴頓轉轉,讓女首富很高興。
到了派盧港,她感染到希臘的生氣蓬勃,雅典是地中海的大港口,幾千年前他們的航運就稱霸海上世界。成百上千來往的大小船隻,碼頭忙碌討生活的人們,遊遊蕩蕩的旅客們。就這麼不停的輪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