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位美軍司令在,韓國軍隊出現大規模傷亡的事情就一點不意外了,他連平民都不看重,更別提本身就是軍人的韓國士兵。
不過終究是韓國士兵的事,這一次公開行刑和美國士兵不發生關係,當然那個吸毒過量的中士不幸撒手人寰,是誰都不願意見到的。
“處於個人角度,我對韓國士兵報以同情,可美國盟友也要理解英國的苦衷。一旦造成了殖民地反抗英國,東南亞的局勢會更加惡劣。”艾倫威爾遜拿出來了一萬英鎊,推到了這位南越司令部的上校面前,“喬治上校,歸根究底不過是幾個韓國人,怎麼和英美特殊關係相比?”
一萬英鎊就是二點八萬美元,在這個時代絕非是小數,無上權威散播了這麼多年的陰謀論,麥卡錫分到的美元也不過一百多萬。
對於一個美軍的中高層軍官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可以無動於衷的數目。
“秘書長,你這是做什麼?”喬治上校義正詞嚴的抓著一萬英鎊,目光如電,“你覺得我們跨越太平洋來到東南亞打仗就是為了這個?”
要是別攥的這麼緊,艾倫威爾遜就相信對方的話了,一挑眉道,“喬治上校,我和五角大樓的關係還可以。李梅將軍在退休之前,我們一起談的很開心,我當然知道美軍來到這裡是為了捍衛自由世界,讓我們的公民可以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當然是需要錢來衡量。英美特殊關係的基礎,也正是如此。”
當兩人有說有笑的溝通完畢之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新加坡體育場重要已經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石碓,數百名美韓士兵一臉的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相信這一天一定會令他們終身難忘。
理查德把已經搞定的結果告知無上權威,艾倫威爾遜拿著話筒,“哦,完了,不知道死者的傷勢怎麼樣?關於這一場不幸的孤立事件,行政公署一定要拿出來一個態度,我們並不希望這種結果出現,但我們尊重當地居民的選擇。大英帝國從來都是尊重下轄土地的習俗的。”
還沒等理查德回答,艾倫威爾遜補充道,“剛剛我說的是我代表的倫敦看法,你作為這裡的高階專員還是要捍衛本地的利益。適當的展現一下強硬,對於你的產業也是有好處的。”
“我懂了,秘書長。”理查德對著話筒保證道,“關乎這一次韓國傷兵的犯罪事件,我一定會嚴明立場,捍衛馬來亞的穩定。”
“這就好。”艾倫威爾遜放下了電話,至於什麼反響,看看明天的報紙就知道了,他覺得問題不大。
南越首都西貢,南越美軍司令部喬治上校帶著英國方面的誠意回來了,向總司令威斯特摩蘭將軍做出彙報,“上將,我們沒有立場對英國人做出指責,這畢竟是一樁很可恥的罪行,我也相信如果是美軍犯了錯誤,我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計程車兵,但韓國人犯罪,我們就無法干涉。”
喬治上校一開口就是老美軍了,美軍士兵就是犯錯,韓國士兵就是犯罪,而且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猶豫,顯然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好吧。幸虧不是我們計程車兵。”威斯特摩蘭將軍倒也不是特別關心這件事,只是韓國部隊那邊希望他問一下,考慮到最近幾個月他都是把韓國部隊當做是炮灰,減少美軍地面戰鬥的損失,抹不開才讓司令部的喬治上校走一趟。
英國的內閣秘書長親自來到吉隆坡阻止,但已經錯過了最好的阻止時間,這也算是表明了誠意,他也不好再說什麼。讓韓國人知道一下現實也好,某些韓國部隊對敵不怎麼樣,屠殺平民都是一副行家的作風,也該受到一些警告。
電視中,正在播放高階專員理查德關於我和罪惡不共戴天的講話,艾倫威爾遜一副挺屍的模樣,打了一個哈欠道,“親愛的,是和我一起回去,還是先把兒子送回香江?”
“我先去一趟香江,之後馬上回倫敦。”夏夢這麼說,但眼中都是在徵求意見,“孩子這幾天多開心,這麼小就被寄養,我多陪陪他。”
“好吧,不過要快點。”艾倫威爾遜改挺屍為臥倒,躺在了夏夢的大腿上嘀咕,“一個男孩早適應社會是好事,不然怎麼長大。”
“我和我的同事們,和罪惡不共戴天。”理查德慷慨激昂、吐沫橫飛的在鏡頭前做出了莊嚴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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