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談這種沒來由的擔心。”艾倫威爾遜不由得再再再次保證,絕不會喜新厭舊,一定要做到喜新不厭舊。
最近艾倫威爾遜是真的在竭盡全力,聯合盟友共同支援美國,維護伊朗的主權獨立。賣力程度哪怕是華盛頓最為苛刻的標準,也挑不出來毛病。
英國的佈局還差了一些,雖然幾個重點地區的佈局已經接近完成,不出意外的話,再有幾年的功夫就可以建立起來進可攻退可守的經濟圈。中東提供能源,馬來亞提供生產基地,香江和倫敦做金融中心,然後等著美元超發,法國背刺等一系列的事件的發生。
在黎明前的黑暗前,英國最好是配合美國的需求,包括伊朗也包括越南,在他看來都是好事。
不要認為各國名義上退出伊朗,美國就會仗著資金把親美的伊朗扶起來,這是不可能發生的,美國不會扶持沒有軍事基地存在的後發國家。
更何況扶持伊朗超過美國的能力,在定位上伊朗就被美國定位為資源國。伊朗的人口也導致的美國惠不起。
沒有軍事基地美國扶持的不安心,伊朗人口也不少,賣資源無法有決定性的發展。這就是巴列維時代的困境,伊朗一旦選擇工業化,那就是破壞中東平衡的國家了,美國也不會答應。
所以伊朗不會因為真的名義上中立了,就穩定下來,美國的資金支援也無法避免伊朗因為人口增加越發不穩定。
進過了兩個月的外交努力,透過五眼聯盟的特殊渠道,艾倫威爾遜告知了華盛頓,英國已經成功的說服了德法兩國。同時提供了一個絕佳的理由,以印尼變色為理由,合理避免伊朗成為大國競技場,哪怕是蘇聯反制的辦法也不多,因為印尼確實正在急劇變紅。
如果蘇聯死賴著不走,這個問題不只是伊朗的問題,而是整個中東都在觀望的問題。
除掉摩薩臺之後,巴列維也確實做出了一副勵精圖治的樣子,雖然反巴列維的人對此不屑一顧,但人都是健忘的。這一次透過維護伊朗主權的宣告,同樣被這位伊朗國王所看重,在接到美國方面的安排之後,巴列維正式告知美蘇英法德五國大使,“必須縮減在伊朗的外交官規模,伊朗不能讓印尼的事在伊朗身上重演。”
在親自告知五國大使伊朗的態度之後,伊朗國內的輿論開始造勢,稱讚國王陛下的勇敢舉動,愛國王就是愛伊朗的口號不絕於耳。
德黑蘭發起了盛大支援國王的遊行,不知道參加遊行的人有沒有忘記,曾幾何時他們也是這麼支援摩薩臺的。
在這種輿論當中,美英法德四國大使接二連三的表態,理解伊朗的擔憂,擁護伊朗的主權獨立主張,同時表明在伊朗境內最大規模的大使館和領事館都是蘇聯,希望蘇聯能夠做出表率,承諾給予伊朗安全的地位,讓伊朗人民放心。
“伊朗這樣的擔心,根源在於印尼的變動,事實上很多中東國家,都懷有這種擔心。”每日時報開始了這一次的輿論導向,很快泰晤士報等英國大報都紛紛跟進,表示伊朗的擔心是有理由的。
法新社、美聯社、也隨著巴列維國王的呼籲翩翩起舞,主權問題是最大的問題,藉此向蘇聯施壓。
和美國的輿論相比,英國輿論都比較含蓄了,紐約時報把矛頭直指蘇聯,認為是印尼政變震動了整個和平教世界。
“要說拱火還得看美國人。隔著大西洋說話就是硬氣。”艾倫威爾遜和首相私人秘書佈雷斯特在一起的時候揶揄道。
“秘書長,哪方面?”佈雷斯特皺眉,不太理解艾倫威爾遜的話具體指向。
“美國站在道德制高點殺人不見血,最為令所有人都無法反駁的例子,就是德國還有相當抵抗力的時候,就早早地喊出來無條件投降。逼著德國在歐洲死戰,你要知道德國人對投降的記憶,就是凡爾賽條約。投降都這麼慘,無條件投降不是更慘?”
“更早之前,歐洲打仗有無條件投降這種話麼?你仔細想想!”艾倫威爾遜雙手一攤,感嘆著山巔之城的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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