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奧斯瓦德被帶出來時,一名叫作傑克·魯比的酒店老闆開槍將他打死。由於美國全國廣播公司正在報道遞解罪犯的情況,因此絕對是很意外地將這一次謀殺場面進行了現場直播。
奧斯瓦爾德就在這種情況下,被傑克·魯比當場幹掉,實時直播到了千家萬戶。
艾倫威爾遜正在對羅伯特肯尼迪表達悲痛,正好見到他的助手過來耳語,隨後便是這位司法部長的臉色大變。
肯尼迪的弟弟還算冷靜的,此時此刻,無數眼睜睜看著殺人滅口被全國直播的美國公民,都在口吐芬芳,嘴巴如同抹了蜜。
“怎麼了,羅伯特。”艾倫威爾遜一副我什麼都不說,但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詢問。
“沒什麼,艾倫,我還有些事。”羅伯特肯尼迪冷靜下來,他要和自己的家族商量一下,現在很多人都不可靠,更別提是一個英國人。
“沒關係,我能理解。”艾倫威爾遜面色嚴肅,似乎真的一無所知。
不滿有什麼用呢,無非又是多一個槍下亡魂罷了,不過這是美國人的內政,哪怕就是有英美特殊關係存在,內閣秘書長也不能過問。
艾倫威爾遜看了一眼,身後跟著一對兒女的黑衣傑奎琳,平時也就這麼回事,現在一看倒也過得去眼。
葬禮結束,但肯尼迪遇刺案因為刺殺者被全國直播幹掉,所造成的影響才剛剛開始。
和麥卡錫一起離開的艾倫威爾遜,從行走英美特殊關係的另一頭順了一輛車,回到了美國朋友準備好的住處,想著麥卡錫什麼時候安排他和杜勒斯見面。
關於殺人滅口的討論,此時和他無關,他一口氣從倫敦跑到華盛頓,現在就想要歇一歇,敲著門喊道,“謝麗爾!”
很快一個二十歲的少女開門,見到來人到並不見怪,“威爾遜叔叔,忙完了。”
“謝麗爾,明明在歐洲的時候很尊重我的,難道回了美國,忘記了淑女風範?”艾倫威爾遜一副長輩的口吻評頭論足。
拉娜·特納的身影出現,給女兒一個眼色,“不許和威爾遜叔叔這麼說話。”
“沒關係,我年齡也不是很大,可以各論各的。”艾倫威爾遜搖頭感嘆,“你說你十六歲就生孩子,就會出現這種問題。”
艾倫威爾遜很豁達,並不在意好友女兒的調皮搗蛋,“我都在杜勒斯面前承認過,謝爾麗就是我的女兒。誰會和女兒生氣呢。”
就如同和麥卡錫所說,他雖然是英國人,但在美國也是有幾個朋友的。如果時間來得及,他還想要看看自己的兒子,不知道跟著寶蓮高黛生活怎麼樣了。
“杜勒斯?”拉娜·特納皺眉,“國務卿?”
對於一般人來說,中央情報局局長是誰,還真沒有國務卿是誰更有知名度。
“一家的,有東西吃沒有,我現在腹中空空如也。”艾倫威爾遜拉著長音,還沒忘記女兒的感官,“謝麗爾,美國的生活怎麼樣?不會呆歐洲時間長了不習慣吧?”
閒扯淡也就圖一樂,艾倫威爾遜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現在都是強打著精神開玩笑。一見到枕頭眼皮就開始打架。
他在拉娜·特納這裡睡得香甜,肯尼迪葬禮和兇手被滅口兩件事前後腳發生,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再一次的衝出美國,走向世界。
唐寧街十號的內閣會議上,少了內閣秘書長的身影,但內閣秘書長走之前斷然認為是一場孤立事件,難道還敢把兇手也殺人滅口的話猶言在耳。
兇手真的被殺人滅口了,不知道信誓旦旦的艾倫威爾遜知道了會怎麼想?可是?肯尼迪遇刺真的是謀殺?謀殺一個背景顯赫的在任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