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梅拉女士,我是從倫敦來的, 而且還見過你的丈夫。”伊恩·史密斯開口介紹來意,而且表示自己已經去過一趟倫敦了, 現在是專程趕來。
“第一次見面,還是叫威爾遜夫人更加正式一點。”帕梅拉蒙巴頓糾正著對方的稱呼然後話鋒一轉,“你見過我的丈夫,他最近好麼?他這個人每天腦子裡都是被國際局勢所佔據,工作起來總是令人擔心。”
短短几句話,帕梅拉蒙巴頓就把對丈夫的掛念表達出來,長吁短嘆一番繼續問道,“伊恩部長,說明來意吧?你不會是想走夫人路線吧?”
伊恩·史密斯點頭,帕梅拉蒙巴頓臉色隨即就是一變,憐憫的開口道,“你和大多數人其實誤會了一件事,我們家是男人說的算的,我之所以在運營企業,完全是我的丈夫對此不感興趣,沒有其他的原因。”
“如果你有問題,在我丈夫那裡沒有得到解答,那麼在我這裡大概也不會有答案。”
“你和艾倫爵士,說話的風格還真是相似。”伊恩·史密斯張了張嘴有些洩氣的道。
“謝謝!”帕梅拉蒙巴頓反而開口道謝,“南羅德西亞的問題,不論是內閣還是白廳意見是一致的,從利用價值來說,三十萬白人移民,怎麼可能比整個黑非洲的觀感大呢?你不要覺得你膚色是白的就能改變這一點。南非有著世界上最大的金礦,現在還不是在被制裁?”
當年被一把鑽石砸暈的小女孩已經長大了,艾倫威爾遜要是見到這一幕,一定會感到欣慰,不要認為自己在世界上不可或缺,蘇聯被群起而攻之也不過十年時間。某大國從建國就被封鎖,也證明了這個世界沒你也一樣過。
哪怕就是美國,也不能到處樹敵,更別提是一個三十萬白人人口撐起來的殖民地了。
得知了伊恩·史密斯的來意,帕梅拉蒙巴頓表示愛莫能助,“其實最現實的辦法就是分治了,可你們的人口比例又太小,這就沒辦法了。”
伊恩·史密斯想來想去忽然說道,“我們手裡有半個馬拉維,倫敦方面希望我們將其劃給尼雷爾,但是還沒做。”
“五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不說完全沒用,只能說可以試試。”帕梅拉蒙巴頓感覺到對方走投無路,也不好掐滅對方的希望,“多塞點黑人進去,以後的麻煩也許會少一些。”
至於伊恩·史密斯口中,什麼糧食、什麼水果產量,帕梅拉蒙巴頓一點不感興趣。這都是不值錢的東西,“饑荒的時候,糧食才是寶貴的。在平時,糧食沒有這麼大的價值。”
帕梅拉蒙巴頓可是在印度生活過,對糧食的威力很清楚,但正因為清楚。他才明白平時糧食的可貴,糧食的產量一定要在人口的消耗之上。不存在一百個人吃飯,只有九十個人的糧食,大家平均一下就度過難關了。
一旦出現這種需求缺口的情況,糧食價格就會暴漲,本來就不夠的糧食會被囤積起來,造成更大饑荒的蔓延。
帕梅拉蒙巴頓只是隨口一說,表明南羅德西亞確實是沒有價值,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默不作聲的伊恩·史密斯忽然升起了一種可怕的想法,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在也抑制不住。
南羅德西亞早期有一個法案,將白人和黑人的土地分開,但是因為黑人數量暴漲,導致了黑人的生活一落千丈,黑人的糧食也一直很緊張。黑人的土地因為人口關係,只能夠讓黑人勉強餬口,一但出現饑荒的話?
要是引導得當,是不是會造成逃亡潮,將南羅德西亞的黑人數量降下來?
伊恩·史密斯離開了蒙巴頓大廈,他什麼都沒有得到,但又似乎得到很大的收穫。現在他則是要回到南羅德西亞去實行。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人一定要靠自己,南羅德西亞的問題,倫敦救不了,開普敦也無能為力,只有自救。
走出蒙巴頓大廈的伊恩·史密斯,看著繁華的珀斯,如煙車水馬龍的場景,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算怎麼樣他都一定要試試。
“先留下一年,等到明年在拋售,我感覺美國頂住蘇聯訛詐的利好訊息,應該會持續一年的時間,現在還是要盯緊白銀,和美國白銀黨議員打好關係是沒錯的。”
帕梅拉蒙巴頓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淡然,和自己的助手商量著商業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