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政客都是變色龍,能做的事情就是,提供一切支援除了幫忙。
哪像是艾倫威爾遜這種國之棟樑,剛回到倫敦就恨不得拿著算盤,計算怎麼馳援印度。
讓這個已經獨立有聲有色的大國,再一次感受到爸爸的愛。
這就能看出來,大臣也就是圖一樂,有事真上的人,還得是常務次長。
當然必須要經過總覽全域性的通盤考慮,首先駐馬英軍是不能動的,要防止印尼的滲透。英軍不能動,難道不能動用本地軍隊麼?一樣不能動用!
因為馬來亞的軍隊除了英軍,不論是華人的軍隊還是馬來人的軍隊,都和印度的大環境格格不入,一個是和某大國同樣的族群,另外一個和巴基斯坦一樣是和平教徒。
所以哪怕馬來亞距離印度不遠,也不能及時的給予印度援助。
中東距離也近,但是中東這麼重要的地方,在美國和蘇聯較勁的時候離開,萬一中東出事了怎麼辦?
英國可不能承受丟了中東的損失,思來想去,艾倫威爾遜觀看英國在全球的佈置,畫出來了一個神鬼莫測的路線,動用駐非英軍跨過整個印度洋進行馳援。
但駐非英軍不能游過去,需要運輸艦隊再能到達戰場,可非洲沒有英國艦隊。桑給巴爾的象徵性艦隊,沒有負擔這個任務的能力。
經過慎之又慎的考慮,極盡昇華的步驟就已經明確了,在得知訊息之後,英國首先會召開內閣會議,然後以罕見的效率在幾天之後決定馳援印度,讓馬來亞的皇家太平洋艦隊趕赴非洲,將駐非英軍運抵至南亞。
在這個過程當中,必須要大張旗鼓的宣傳,然後以十四節的航速疾馳,估計走到一半戰爭就差不多結束了。
“簡直就是天才的想法。。”艾倫威爾遜覺得,就算是蒙巴頓元帥在這,也會被他天馬行空的持原路線所震驚,要相信有聲有色大國的能力,就算是五萬頭豬,共軍也抓不完。
啦啦啦……帕梅拉蒙巴頓人還沒進來,愉悅的聲音已經傳進來,隨後就看到了丈夫對著世界地圖比比劃劃,好奇的瞄了一眼,“印度?還在謀劃你天馬行空的想法。”
“身為帝國公務員,要想到任何的可能性並且做出備案,這樣才算是對得起國家。”艾倫威爾遜朝著白金漢宮的方向拱了拱手,一副食君之祿的走狗嘴臉道。
他知道妻子對中印必有一戰的假設,那是一萬個不相信,都羞於向別人提及,沒關係,到時候就知道,大英擎天之柱絕非是浪得虛名,對自己另眼相看了。
說不定現在古巴人都已經和蘇聯人談上了,要知道這都已經是年中了。
“他們不過是蘇聯陣營的二號強國,怎麼敢比蘇聯還激進?”帕梅拉蒙巴頓不以為然的嘟噥,現在連蘇聯都在緩和呢。
“這你就不懂了,親愛的,頭號強國往往被盯的緊。二號強國反而更加有自由度。”艾倫威爾遜笑眯眯的道,“所以老二會比老大更加具有侵略性。”
冷戰當中中蘇的關係,和幾十年後是反過來的,所以心裡有底就顯示出來了更烈的進攻性,因為它知道,蘇聯活著誰都不敢把它怎麼樣。
有這個心理,它甚至敢暗中坑蘇聯,比如說赫魯曉夫前腳訪問美國說緩和,後腳就金門炮戰,直接把蘇聯給裝進去了。
後來兩國漸生齷齪,只是因為聯合艦隊和長波電臺麼?這只是讓本國接受的說法,本質上是一個大內宣,表明自己沒有責任,責任全是蘇聯的。
莫斯科會議給蘇聯難堪,金門炮戰讓赫魯曉夫為難,大是大非的問題,竟然還講事實?
當然幾十年後,那句我們不全對你們不全錯,也算某種程度感覺不好意思了。
這也是美國認為某大國比蘇聯更具攻擊性的原因,一定要在亞洲再打一場。
“蘇聯絕對是更強的那個,而且往往喜歡亮肌肉,但其實這種思維定式也不是不好擺平。能證明我們自己也不好惹就行了。”艾倫威爾遜循循善誘道,“而且領土這麼大的國家是無法用戰爭之外的手段覆滅的,以後有機會的話,最好不要咄咄逼人。”
艾倫威爾遜說話的時候絕對沒有開玩笑,而是非常認真。這個極其不好惹信奉武力的國家,不斷的羞辱只會引起反彈,真掀桌子是回應還是不回應?
套在冷戰的環境中,美國確實很勇,也是這麼回應某大國的,打了一場越南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