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好休息,我有空會過來。”艾倫威爾遜一副豪氣干雲的表情,夏夢果然是愛自己的。
這事最好別讓金庸先生知道,不然的話,笑傲江湖裡面林平之可能會改姓艾。
據未經證實的謠言,林平之這個角色,是因為夏夢原本的老公姓林。
“她還是愛我的!”陷入人生三大錯覺的艾倫威爾遜,走路都帶風,常務次長的日子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他決定了,今天在費雯麗女士那裡過夜。
波蘭首都華沙,在睡夢中的邁克爾·戈倫涅斯基直接被破門而入,在家屬面前被一群面色冷峻計程車兵當場抓獲。
邁克爾·戈倫涅斯基憤怒掙扎,大聲呵斥著進來計程車兵,“你們知道不知道在做什麼?”
“當然知道,狙擊手。”隨著這一聲回應,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進來,彎下腰看著臥倒在地的波蘭高階軍官邁克爾·戈倫涅斯基,伸出一隻手指牽引著邁克爾·戈倫涅斯基的視線,然後指向自己手臂的位置,“認識這個徽章吧?”
強盾利劍、中間是紅色五角星,最中央則是鐮刀錘子的圖案。這表明來人的身份,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一瞬間,邁克爾·戈倫涅斯基的心如墜冰窟。
“帶走!”挺直腰板的軍官看了一眼邁克爾·戈倫涅斯基驚慌失措的家屬,用波瀾不驚的口吻道,“一起帶走,真是一個自私的人。”
過了幾分鐘,軍官見到了親臨華沙的安德羅波夫,彙報道,“安德羅波夫同志,邁克爾·戈倫涅斯基已經抓獲,是否馬上開始審訊。”
“當然!”安德羅波夫的回答言簡意賅,他親自來到華沙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安德羅波夫身邊帶著一個異常年輕,但面帶堅毅之色的少年,安靜的站在那並不做聲。
他是正在準備最後一輪考試的阿列克謝耶夫,這一次聽從母親的話,來到華沙實習。
“阿列克謝耶夫,模擬審訊在逼真,也不能代替真實的審訊。”安德羅波夫看著福爾採娃的兒子,態度緩和道,“福爾採娃同志希望你,深刻的瞭解這個行業,如果無法適應,可以儘早有一個判斷,以你的年齡未來還有很多選擇。”
“我已經準備好了。”阿列克謝耶夫面不改色的回應,“學校告訴我,沒有敲不開的嘴,這一次我應該可以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了。”
邁克爾·戈倫涅斯基真談不上什麼意志堅定的反蘇份子,在身體還相當完好的情況下,就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將這幾年做過什麼都一股腦的倒出來。
就連安德羅波夫也隨著審訊的進行深感震驚,他真想把邁克爾·戈倫涅斯基的家屬也槍斃,如果不是邁克爾·戈倫涅斯基再三表示,用立功表現換取親屬的安全,而安德羅波夫已經同意了,現在他真想出爾反爾。
邁克爾·戈倫涅斯基案,馬上被傳到盧比揚卡,讓謝列平大為震驚。邁克爾·戈倫涅斯基被抓,連帶著和他聯絡的情報網被一網打盡。
而且這也是對波蘭進行清洗的好機會,這個時候謝列平也不在意安德羅波夫是否越權了,各部門的職權本身就有交叉,既然邁克爾·戈倫涅斯基已經認罪,安德羅波夫是怎麼發現的,已經不重要了。
毫無疑問的是,這一起間諜案被破獲,將會沉重打擊帝國主義在華約內部的滲透。
“公雞腔得克利與七隻母雞住在一位克勤克儉的寡婦院子裡……”艾倫威爾遜哼哼著傳統詩歌,來到外交部上班。
公雞得克利驕傲自大、目空一切,儼然以一方之主的姿態昂首闊步,但又生性膽怯、疑神疑鬼。他喜歡別人對他阿諛奉承,容易受騙上當。
艾倫威爾遜懷疑詩歌的原作者,是不是在描寫一個官場中人?這不就是從政之人的生活狀態麼?至於七隻母雞他到不覺得冒犯,他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不止七個。
“常務次長,六號的首腦在等著你。”首席私人秘書威克見到艾倫威爾遜馬上開口報告。
“他怎麼來了?”艾倫威爾遜有些驚訝,隨後點頭道,“就在我辦公室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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