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艾登在下議院以三個理由來闡述自己的國防預算增加撥款,第一條是美國期待英國增加軍事預算保護歐洲國家免遭戰爭威脅,美國已經呼籲了不是一年兩年,他並非指責工黨政府一直充耳不聞,但現在英國的經濟規模,一直保持十五六億英鎊的預算,顯然並不合適。
要知道美國的經濟總量是英國的三倍多,軍事開支卻是英國的十倍,美國也對英國只顧著賺錢卻不承擔軍事責任感到厭煩。
第二點,阿爾及利亞戰爭仍未停止,地中海一線的航運安全必須重視起來。
要知道和亞洲市場的航路,是路過地中海海域的,英國必須遏制住戰爭對英國生命線的威脅。
最後一點就是拯救造船業,艾登在下議院呆了好幾個小時接受質詢,總算是涉險過關。
軍費增加,代表著戰後英國軍方一直節衣縮食的日子正式結束。
英軍的三軍專職統帥蒙巴頓可以鬆一口氣了,他也知道考驗才剛剛開始,既然軍費增加了,未來一段時間,他最大的問題是要面對各軍種的伸手。
“美國的主張,對英國還是不利的。我要向內閣如實將美國的主張轉述。”六方會談現場,艾倫威爾遜面無表情的道,“英國對親密盟友的敷衍態度相當失望。”
六方會談召開了,艾倫威爾遜預料成為現實,美國的態度不會因為政府換屆改變。
在六方會談的檔口,迪安·臘斯克以美國國務卿的身份,高調對英國發出了訪問。至於目的,那是顯而易見的。
在做國務卿之前,他是洛克菲勒基金會主席,自然要代表現在美國的態度,讓英國適可而止,美國對六方會談這個框架本就不滿,肯尼迪政府也是如此。
艾登本來對迪安·臘斯克的到來十分歡迎,但在見面之後知道美國的態度沒有改變,瞬間反應冷淡,“這對英國不公平,美國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對蘇聯的咄咄逼人強硬應對,最重要的是回應蘇聯的航天技術威脅,我想肯尼迪總統應該明白,誰才是真正可以對美國地位做出挑戰的國家。”
迪安·臘斯克苦口婆心,他本是一個溫和的人,對外交工作願意付之於行動,不辭勞苦的來回奔波,但既然坐上了國務卿的位置,就要盡力把金主和美國政府的期待變成現實。
洛克菲基金會的弗吉尼亞會議上,迪安·臘斯克第一次在洛克菲勒基金會理事的口中,知道肯尼迪政府讓自己做國務卿。
這次會面沒多久,肯尼迪正式任命他為國務卿。這項任命讓許多人感到意外。
這樣的履歷在艾登面前是沒有說服力的,他二戰時期就是外交大臣,現在也主導外交事務,迪安·臘斯克這一次的倫敦之行自然是無功而返。
同樣在巴士拉,送別老朋友史密斯,迎來了新朋友的艾倫威爾遜,仍然不卑不亢的磨時間,美國的態度沒變化沒錯,英國的態度也沒變化。整個會場的氣氛枯燥乏味,令人昏昏欲睡,開會之前就知道會議不會有結果,各國代表自然是等著散會。
對他來說,能夠拖延一天就是勝利,自然無所謂是不是有什麼突破性進展。
華盛頓,迪安·臘斯克訪問歸來,向肯尼迪政府彙報英國的態度,“沒有進展,艾登就好像丘吉爾一樣,不講道理,好像活在上一個時代。”
“嗯!”肯尼迪發出長長的鼻音,隨後道,“迪安,你也辛苦了,這不是你的錯。”
等到迪安·臘斯克離開,肯尼迪拿起來電話,“讓中央情報局局長來白宮一趟。”
外交領域上,國防部長羅伯特·麥克納馬拉,司法部長,中央情報局長艾倫·杜勒斯和軍事官員更大的許可權,迪安·臘斯克更多是一個象徵性的人物,形象良好。
“我們關於艾登有一個機密訊息,說不定可以利用上。”艾倫·杜勒斯得知英國反應冷淡之後,“說不定可以讓艾登手忙腳亂。”
正當艾倫威爾遜回倫敦進行常規報告的時候,艾登的醜聞一下子被揭發,關於首相是一個癮君子的報道,被各大報紙所轉載,馬上美國各大報紙也加入了報道當中,整個世界輿論一下子被引爆。
艾登做了一次常規的膽結石手術,卻沒想到成為了他一生的轉折點。
醫生由於失誤,切斷了他的膽管,為了止住劇烈的疼痛,醫生使用了一種新的特效藥——苯丙胺,也就是冰毒。毒品不僅極易上癮,當然,這件事被嚴格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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