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烏斯塔沙和切特尼克?歸根結底是鐵托的手下敗將。
要是再一次展開交鋒,來一場巴爾幹猛男在非洲對決,格雷斯這些人行麼?
從趨同演化的角度上來說,在一個安定環境太久了,戰鬥力也會隨之降低。用一句俗語就是和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格雷斯這些人對非洲人可以,碰上鐵托的人?反正艾倫威爾遜很悲觀。
“我們就算不是鐵托的對手,也不是鐵托派來一些教官訓練的非洲人可以打敗的。”格雷斯很想說鐵托算個屁,但一想到十幾年前如同喪家之犬,上船之前還在德國海岸集體裸奔的場景,少見的說話比較謙虛。
“看來你們也沒信心,幸虧鐵托不可能把人民軍派來。”艾倫威爾遜看出來了格雷斯的色厲內荏,轉而開始安慰道,“這對你們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南斯拉夫成為華約成員國,增加了華約很大力量,畢竟是一千八百萬人口的國家,在東歐算是體量很大了,在東歐當中不算蘇聯排在第三,處在兩千八百萬人口的波蘭,和兩千二百萬人的民主德國之後。
而北羅德西亞這些二戰餘孽,這麼多年到現在也才六十萬人的規模。真要和南斯拉夫對上,鐵托不捏死這些人民公敵,都算他們長得夠結實。
不過再怎麼樣,他相信格雷斯打一個非洲武裝還是不成問題的,雖然安哥拉戰爭是一個反例,不過那主要是南非打不過古巴,情有可原。
南斯拉夫沒什麼戰略力量,蘇聯的戰略投送能力也遠沒有勃列日涅夫時期大。
“你們用地雷把北羅德西亞圍起來,還真是有先見之明。”艾倫威爾遜絕無揶揄之意,他是真的認為,辦法雖說是笨了點,但這些二戰餘孽倒是不糊塗,現在這不就用上了麼?
格雷斯剛想要說什麼,電話響起,艾倫威爾遜抄起來話筒,就聽到北羅德西亞高階專員的聲音,“常務次長,美國副國務卿史密斯剛在盧薩卡機場將降落,想要和你見一面。”
“怎麼又是他,這麼討厭。”艾倫威爾遜皺眉道,“威廉,他有什麼事情?”
“剛果的事情,其他不知道。”威廉馬上回答道,“不過看起來很嚴肅。”
短短半個月時間,剛果的局勢惡化成這樣,讓美國措手不及,這一次來絕對不可能是敘敘舊,而且兩人也沒什麼舊情,互相拆臺倒是多了一點。
相信倫敦那邊也很忙碌,都是因為剛果局勢惡化出現的蝴蝶效應。
史密斯深深吸口氣,開啟大廈的門,上樓向艾倫威爾遜住的的公寓走去,然後不情願的敲了敲門,準備見一見這個相處不是很愉快的親密盟友。
“請進,尊敬的客人。”艾倫威爾遜開啟門,邀請這位美國同行進來坐坐,既然是私下見面,他也是懂待客之道的,準備了一瓶紅酒來緩解尷尬氣氛。
命運是這麼妙不可言,從伊朗石油危機開始,兩人好像經常見面,確實愉快時間不多。希望這一次是一個例外。
“英國和法國的遲疑,造成了現在剛果的尷尬局面。”史密斯面帶冷峻之色開口,“一旦剛果落入蘇聯的手中,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你怎麼不說,美國向比利時施壓造成了剛果獨立?放手鎮壓沒準現在事情早就解決了。”艾倫威爾遜噗嗤一笑,老神在在道,“對待敵人沒看出來美國哪裡厲害,能耐都用在自己盟友身上了。”
只要史密斯在敢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一句,艾倫威爾遜就準備幫著史密斯,回憶一下朝鮮戰爭全過程,這可並不是美妙的回憶。
“剛果一旦丟失,英法兩國難道一點沒有責任?”史密斯一字一頓的道,他不認為美國有什麼責任,責任肯定是英法兩國的,乖乖配合美國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剛果的丟失是英國的責任?”艾倫威爾遜點燃了一根雪茄,吐著白煙反問,“那麼古巴的丟失是誰的責任?”
“古巴的事情是另外一件事,現在談的是剛果的事情。現在蘇聯人來了,怎麼辦?”史密斯迴避古巴責任的問題,古巴的事情當然是他的頂頭上司杜勒斯的禍,可他不敢說。
“支援剛果內戰,還能怎麼辦。”艾倫威爾遜撇嘴道,“不然能怎麼辦?只是別像是朝鮮戰爭那樣,什麼成果都沒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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