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威爾遜多多少少,是覺得自己達到了想象中的美好生活,雖然這造成了很多人的生活從此不美好,但沒關係,為自己考慮不應該被抨擊。
這些個早晨,只要他還躺在床上,她就很難離開他,一心只想偎倚在他身旁,如此便可慵慵懶懶打發好幾個鐘頭,可是她不想讓他擔心她會成個負擔,或者是認為她失去了對英國紳士的熱情。
他倆湊成一起形影不離。所以她微微一笑,再吻吻這個男人,並且說,“你買雞肉回來,由我來煮。”
“親愛的,進入妻子的角色還是很快嘛。”艾倫威爾遜穿上褲子,回頭看向玉體橫陳的佳人,想著要不今天就別出去了,反正也沒什麼大事。
所謂的沒什麼大事,無非是個葡萄牙談談關於邊界的問題,北羅德西亞和安哥拉的邊界,有些細微的瑕疵,兩個分屬於不同國家的殖民地,雖然被贊比西河分開,但卻不是以河為界。
當初瓜分非洲的時候,劃界可以說就是隨便一劃,只要明面上過得去就行。這也造成了非洲獨立之後的國界不合理,很多國家出現了衝突。
就拿眼前被世界所注目的剛果來說,幾十年後剛果的邊界和地圖上的邊界早已經發生了變動,剛果東部很大的一塊土地,已經被盧安達的天降猛男保羅·卡加梅所佔據。
不要看盧安達在地圖上只有幾萬平方公里的面積,但實際上早已經控制了超過本國幾十倍的土地。保羅·卡加梅佔據的土地,很大一部分就是剛果礦產最豐富的加丹加省。
完全以贊比西河為界,北羅德西亞會比較吃虧,但處在防禦的角度上則有好處。
但在隨後的幾天當中,艾倫威爾遜放棄了重新劃界的想法,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格雷斯這幫斯拉夫人,以勤奮肯幹的精神,早已經把西部邊界布上了地雷。
按照格雷斯自己的說法,現在就是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當地有多少地雷,更別提是掃雷。
想要送福利都送不出去,艾倫威爾遜只能扼腕而嘆,詢問道,“在不耽誤平時生活的情況下,你們可以一次拉上多少人上戰場。”
“我們的人口畢竟是有限。”真到了盤點手中多少牌的時候,格雷斯也不像是原來這麼心急火燎,給出了一個不太大的數字,“一週之內可以讓三萬人武裝直接出發。”
“很多了。”艾倫威爾遜咧嘴,北羅德西亞和民主是毫無關係的,更像是一個以烏斯塔沙和切特尼克為基礎,按照民族為派別的聯合軍政府。
考慮到北羅德西亞的人口基數,以及非洲大區優秀的匹配機制,其實三萬武裝力量完全夠用,艾倫威爾遜相信,真到了需要的時候,還可以更多,畢竟格雷斯也說了,這是一週時間內的人數。
艾倫威爾遜要是英國首相,直接就奏請女王,給格雷斯一個北羅德西亞節度使乾乾。
“現在就要考慮上戰場的問題了嘛?”就在艾倫威爾遜思考,是不是問一下你們敢和蘇聯人對抗這個問題的時候,格雷斯提出了一個新問題。
“還不用,看看加丹加省支援自由世界的民主鬥士有多大戰鬥力,要是不行的話,為了保證新獨立的剛果不危及自由世界的秩序,就需要你們奉獻了。”
艾倫威爾遜張了張嘴,示意還不用著急,他已經從英國駐聯合國代表安德魯·科恩那裡得到了,關於聯合國會場的最新情報。
很難說他到底是信任安德魯·科恩,還是遠在莫斯科的文化沙皇,真要較真的話,他還是相信文化沙皇一些,兩人的關係畢竟非同一般,坐過火箭的交情,也不會這麼快褪色。
事實也正是如此,蘇聯的國家體制想要隱藏自己的想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是很容易的,這就是自由世界抨擊的透明度問題,雖然自由世界的透明度也是假象,但也不耽誤抨擊蘇聯。
在盧蒙巴在聯合國指桑罵槐之際,蘇聯已經將趕赴剛果的人員準備就緒。隨著盧蒙巴從聯合國返回剛果,這些援建專家也進入了臨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