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麗,你在我心中,比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更加重要。”艾倫威爾遜滿臉深情,眼中的一抹悲傷再次浮現,“你能夠定義我心中所有對於美好的嚮往,如果世界上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倫敦的夜,在這一天散發出少許溫情,聞著球花髮香的艾倫威爾遜進入了夢鄉。
鐵幕的存在是方方面面的,英國和蘇聯的航班並不多,彗星客機飛往莫斯科的航線上,有東歐上百萬蘇聯紅軍枕戈待旦,字首不是近衛就是紅旗,每一個都身經百戰。
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這支大軍就會進入臨戰狀態,一旦開始就不會有結束,直到決出勝負為止。
而現在,彗星客機的英國外交官們,將會前往蘇聯首都莫斯科,抵達這個最大假想敵的心臟,很多人都是心裡緊張的,不包括艾倫威爾遜,他曾經來過。
對一個沒來過蘇聯的英國人來說,最大的印象就是有條不紊,以及莫斯科市民略微警惕的目光,麥克米倫也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市民,還是克格勃特工,蘇聯人是真的歡迎自己,還是隻是做出歡迎的樣子。
帶著這些疑慮,一行人在蘇聯的安排進入了烏克蘭大飯店。至於對於大多數莫斯科市民來說,今天自己的城市是不是多了一些客人一點也不重要,那都是政府的事情。
對福爾採娃來說,今天的重要性不是又有什麼外國使團到達,而是他的兒子從捷爾任斯基高等學校回家的時間,真不知道一直聰明聽話的兒子,為什麼鐵了心進入那個培養特工的學校,他還這麼小,哪知道里面的殘酷。
“謝天謝地,阿列克謝耶夫,你可算是回來了。”見到兒子的福爾採娃,把已經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兒子緊緊抱住,“學校是不是很不人性化,如果你堅持不住的話,我和你們校長說,我做過教育部部長,還是能做到的。”
“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母親?”阿列克謝耶夫略帶堅毅的眼神,煥發出來別樣的光彩,“我不覺得有什麼艱苦的,相反我對那的課程很感興趣。覺得人生充實,尤拉叔叔說的沒錯,那是一個好地方,鳥語花香,風景秀麗。”
阿列克謝耶夫兩句話就把母親的擔憂略過,一點也不在意是不是在說謊,反正在學校用來形容鳥語花香、風景秀麗的地方,通常指的是精神病院。
阿列克謝耶夫成長的很快,身上已經有了類似軍人的氣息,但又有些不一樣。
但在危險程度上甚至比軍人還更加濃厚,進入學校時間雖說不長,但適應速度很快,透過了一系列的課程,也經過了很多考驗,經過特別調查部的認可,成為了一名優秀學員。
包括但不限於,一絲不掛的站崗、靜立面壁訓練、模擬審訊、以及必要的身體考驗。
身體考驗是有限度的,根據克格勃特別調查部的規定,“凡是對經受考驗,而頑強抵抗的受考驗者,使用肉刑,必須以不傷害肉體,不導致身體傷殘的刑罰,這一條必須嚴格禁止,不能對未來的肅反工作者傷害身體,來證實身體和精神是否堪當大任。”
“但適當程度是允許的,以不造成殘疾、不留疤痕,不傷及內臟為原則執行。”
福爾採娃為孩子的休假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但在拉開弔燈的時候,阿列克謝耶夫下意識的瞳孔收縮片刻,這讓他想起了經受的電刑考驗。
“怎麼了,孩子?”福爾採娃微微一怔,她做過教育部長對兒子的反應很奇怪。
“沒什麼,母親。電力真是令人進步的好東西,推進了社會發展。”阿列克謝耶夫接過了福爾採娃端過來的土豆燉牛肉,一副沉迷於學習無法自拔的狀態道。
“你還是別總學大人說話,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孩子。”福爾採娃小聲嘟噥,這不會是跟那個人一樣吧?
烏克蘭大飯店,艾倫威爾遜拿著一份電報彙報道,“大臣,尼克松副總統可能會在後天到,行程已經確定下來了,和我們之前的判斷吻合,美國視這一次博覽會,為展現美國優越生活的機會。”
“還有就是蘇聯方面為我們安排的參觀行程。”艾倫威爾遜遞過來了行程安排,等待麥克米倫指示,“如果沒有異議的話,我們就告知蘇聯方面沒問題。”
“我們有什麼問題,這裡是蘇聯的首都。決定權不在我們的手上。”麥克米倫聳聳肩道,“就好好睡一覺,看看明天蘇聯人給我們準備了什麼,打擊帝國主義的囂張氣焰。”
“應該沒什麼值得期待的東西。”艾倫威爾遜表現出來了老牌帝國主義的傲慢,隨後道,“那我們就給蘇聯人回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