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維護的是秩序,而非正義。哪怕維護了正義,也只是由於此時維護正義剛好符合維護秩序。如果維護正義會破壞社會秩序,那麼這種正義就不可能得到捍衛。
法律還有另外一個特質,就是告訴準備訴諸於法律的人,不要增加司法負擔,別閒著沒事來打官司,這個特徵其實也很重要。
如果一點小事都讓尊敬的法官們出現,那會增加法官們的工作量,這是絕對不行的。
現在已知法律其實是一個封閉的小圈子,不是圈內人根本不知道內在執行。
又想讓沒什麼油水的人別來麻煩法律,那麼就是制定各種各樣的法律提高打官司的成本,而且不頒佈代表正義的法律,把需要求助的公民排除在外。
這一點在廢死問題上就極為突出,其實哪怕是在白左席捲整個歐洲的二十一世紀。支援死刑的民調也是相當高的,但幾乎沒人知道,自己的國傢什麼時候就沒有死刑了,忽然出現就忽然透過l了。
艾倫威爾遜只要坐上內閣秘書的位置,就可以在司法領域,阻止任何主張女權氾濫的判例出現,現在他也你能夠做到,只不過肯定沒有那時候方便。
再一次,艾倫威爾遜在妻子面前立下了博學多才的人設,隨後跟著妻子去醫院做B超,確認是否威爾遜家要多出一個新成員。
主治醫師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暗示,現在就檢測是不是太早了一些。還不能確定,但作為一個光榮的白衣天使,這種善意的提醒是在全套檢測之後出現的,錢還是要給……
“在第三世界落後的地方久了,每天聽著一群眼睛上長濾鏡的人吹捧,我差點忘記了,本土的醫生也是有如此靈活的道德底線。”出了醫院,艾倫威爾遜面帶諷刺的吐槽。
“我送你去白廳。”帕梅拉蒙巴頓拒絕了丈夫的殷勤,他對丈夫的開車技術並不信任,雖然現在檢查早了一點,還要在時間上再等等,但萬一肚子裡真有生命,那不是嚇到孩子了麼?
這就冤枉一家之主了,不管是德系、日系、還是美系、法系,他的駕駛經驗是絕對足夠的,甚至可以完成載人航天專案。
比如他最近就有事和德國著名女企業家,波金娜女士商談,為伊朗石油危機最後的未知結果建立一道防火牆,如果結果不盡於人意的話,就需要德國。
英國和伊朗在這件事上不愉快,為了防止兩虎相爭漁翁得利。要選擇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備案,眾所周知伊朗的名字是雅利安的音譯,還是專門改的名字。
元首那一套雅利安人最優秀的論調,並沒有隨著德國進狗籠子消失。至少在伊朗還是相當受歡迎的,民族主義者更是如此。不信看幾十年後的伊朗六方會談,除了五大流氓之外,第六方是德國人,從這就可見一斑。
艾倫威爾遜知道巴列維是一個民族主義者,這個屬性要壓倒和平教的宗教感情。後院起火的苗頭就是波斯帝國兩千五百週年慶典,弄的伊朗天怒人怨。
只有美國能扶持德國麼?艾倫威爾遜也扶持,而且是傾其全力的扶持。
“怎麼不姐妹倆一起來。”不能一箭雙鵰,艾倫威爾遜還是有些失望的。
“我自己無法讓你滿意麼?”波金娜將臉頰的汗水擦掉,暗戳戳的指責男人貪心,“我們總不能老一起出國,生意也是要人看著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艾倫威爾遜摟住了波金娜令人流連忘返的嬌軀表達歉意。
向來公私兼顧的艾倫威爾遜,身體力行表達英德親善,把自己的想法告知波金娜。
因為幾內亞灣的開發,海爾曼家族是有一家石油公司的,和北海石油關係不大,德國的海域石油產量並不高,發現北海石油的時候波金娜擠不進去。法國出於拉攏德國的考慮,最終讓波金娜拿到了一塊勘探權。
“美國吃獨食的機率不大,畢竟人家可是要表明和我們這些老牌帝國主義者不同,德國方面應該為此進行一下爭取。”艾倫威爾遜在龍騎兵的耳畔低語。
“這就算計失敗之後了?看來就算是英國不能迫使伊朗就範,你本人也沒輸。”波金娜眼中波光流轉,暗自嘆息道,“你的腦袋是怎麼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