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擔心會造成馬來亞的不穩定,別引起了竹幕的反感。或者是美國人支援的政權伸手。”哈羅德·威爾遜面帶擔憂的道,現在伊朗的問題都讓他焦頭爛額了,要是馬來亞出事,他都不敢想象。
“我們和大陸關係還保持著溝通,這一次在皇家海軍的嚴密監控下,貨物成功到岸。至於常公那邊,他肯定是有這個心的,但絕對沒有這個本事。”
艾倫威爾遜面帶輕蔑的道,“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他在讓人失望的時候絕對不令人失望。”
艾倫威爾遜安撫著大臣的情緒,不要對華人有刻板印象。既然生活在這個地球上,哪怕是一個民族也存在不同的群體,有值得重視的就有爛泥扶不上牆的。
顯然常公那批人是後者,艾倫威爾遜之所以說常公有這個心,那是因為常公那批人絕對符合自不量力這個詞的定義。常公麾下軍隊的作戰手冊,明文寫著要反攻之後要怎麼把人刀要過火,人要換種。
那不是三十年代的作戰手冊,而是炮黨八十年代的作戰手冊。可見詐騙島那些人在這種問題上,從來都是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的。
不過面對英國,不是他瞧不起詐騙島,常公的勇氣僅限於對本民族,像是英國這種殖民者,哪怕葡萄牙這種實力的,他也絕對不敢惹。
不能因為常公的對手很厲害,就認為常公也很厲害,這絕對是一個誤區。
常公確實比什麼南越堅持的時間長,但他的地盤比南越大多少?從美軍撤離南越,南越還堅持兩年呢,常公也就在比南越地盤大了幾十倍的情況下,比南越多堅持了一年而已。
這就是常公的真實水平,艾倫威爾遜在馬來亞的任期,概括的反英份子也包括炮黨,也讓不少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直到離任都沒接到抗議。
哈羅德·威爾遜聽說艾倫威爾遜從卡拉奇轉機過來,又詢問了一下印度的情況。
艾倫威爾遜也給予瞭解答,“尼赫魯這個人能力在常公之上,不過印度人嘛。連尼赫魯在印度的發現這本書當中都說,印度人誇誇其談,希望印度學習一下中國人的務實精神。誠然,我們很尊重印度當前在國際上的地位,但印度人要是繼續自我感覺良好下去,一定會吃大虧的。”
印度在國際上的聲望很高,這是現在這個時間段的事實。連艾倫威爾遜都記不起來,這幾年都多少次被授予調停者的角色,有多少要獨立的地方領導人去印度拜碼頭了。
不過這都會隨著印度撞牆戛然而止,只要那場戰爭開始,印度就會從第三世界領袖,新興國家的盟主,國際事務的調停者,變成可有可無的角色。
沒辦法,國際社會就是這麼現實。印度獨立之後兩次丟大人,都和中國有關。
一次是打仗,一次是舉辦運動會,印度舉辦的英聯邦運動會,可就在帝都的兩年之後。去參加的國家遍及全世界,要知道英聯邦包括五眼當中的四個,結果印度就拿出這種國力。
面對印度的提問,艾倫威爾遜保持著往常的不是小好而是大好言論。
這種樂觀態度,總算是讓哈羅德·威爾遜舒緩了心情,搖頭道,“艾倫,我現在遇到了難題,你上次和摩薩臺談的解決方案,伊朗那邊不認了。”
“德黑蘭身後一定有人誠邀,蘇聯的可能性不大。我們血濃於水的可疑盟友,倒是有可能借機排擠英國在伊朗的勢力。”
艾倫威爾遜不慌不忙的分析道,“談判還是要談的,哪怕前路曲折,我們也要保持平常心,只是萬一真的是美國搞鬼,這肯定只是一個開始。美國想要接受我們和法國人的地盤,這一次應該算是一個標誌性的事件。”
說到這,艾倫威爾遜忽然有種贏麻了的感覺,如果伊朗的發難能夠讓英國認識到美國笑面虎的姿態,這還是一件好事,總比蘇伊士運河出事才讓英國驚醒要好。
伊朗出現問題和蘇伊士運河出事,可不是一個難度,後者一旦出事根本無法補救,而前者是可以接受的。
“你有什麼應對辦法沒有。”哈羅德·威爾遜一腦袋漿糊,希望常務次長能夠解答。
艾倫威爾遜很想說沒有,但話到嘴邊則說道,“先把這件事通知法國,這種問題上,英國和法國是處在同一個環境中的,法國的支援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