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也只能想想,在過幾年吳庭豔可能覺得翅膀硬了會選擇風險均攤,但現在他絕對沒有這個膽子,至少在保大帝名義上仍然是南越統治者的時候,吳庭豔是不會選擇做二五仔的,緊緊抱住美國人的大腿是必然選擇。
再次去了保大帝的寢宮,可惜這一次皇后沒有露面,令人有些遺憾。離開了保大帝的寢宮,艾倫威爾遜去了美國大使館,他和美國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彰顯了西貢拳王的絕世風采,估計只有二十年後,美國人熟練掌握西貢鐵拳奧意之後,才能和他平起平坐了。
最後他則到了西貢的法軍司令部,和法軍總司令納瓦爾將軍告別。
兩人見面已經數字,從納瓦爾將軍到任一直到現在,艾倫威爾遜自認為算是盡心盡力的幫助過,事實也是如此,英國還為法軍的撤離炮擊了海防港,因為了一場輿論戰。
納瓦爾將軍很客氣,也表達了對艾倫威爾遜一直以來幫忙的感謝,確實,從戰後到目前為止,英國幾百年來從來沒這麼誠心對待過法國。
“可惜,你們要離開了,以後殖民地反抗和蘇聯,甚至美國人的壓力,都要英國自己獨立面對!”艾倫威爾遜並不隱瞞自己的想法,“局勢變得更加艱難了。對你們對我們都是這樣,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可以這麼輕鬆的暢談。”
未來的法國必然會好好專心經營北非殖民地,艾倫威爾遜對此非常複雜,如果英法兩國都把殖民地丟的一乾二淨,就算是抱團也是被美國蘇聯嘲諷的物件。
可要是法國真把阿爾及利亞保住了,壓力就全在英國身上了,英國要是縮回本土的話,別說以後怎麼面對美國和蘇聯,連面對法國都做不到。歐共體的話語權,也必然從現在的英法主導以英國為主,變成以法國為主。
這種未來要是出現,簡直比蘇聯解放歐洲還不能兩人接受,這種未來糟透了。
“威爾遜先生,你們的壓力並不大,英屬馬來亞畢竟是一個島嶼,西馬是半島東馬是島嶼,以皇家海軍的實力可以有很好的防護。”納瓦爾將軍笑了笑道,“不像是法國的殖民地,必須要透過地面戰爭來決定,而且我們無法阻止北越接受未來援助。”
“問題就在於這,不過要是法屬非洲的話,這個問題就不存在了。地中海法國和皇家海軍地中海艦隊,還是有足夠實力的。”艾倫威爾遜心裡一動,不著痕跡的道,“我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巴黎對待法屬非洲,要麼上來就拿出全力,要麼就好好談一談,中南半島的敗退,可能會引起一些問題。當然這是法國的事,我的建議隨便聽聽就好。”
“你的建議,我相信是很有價值的。”納瓦爾將軍點頭,他也準備回國之後就在中南半島的失敗,進行一番總結。
艾倫威爾遜起身告辭,仍然不忘記邀請,如果納瓦爾不著急的話,回國的時候可以順便去馬來亞做客。第二天一早,西貢碼頭前往馬來亞的輪船吹響汽笛,艾倫威爾遜已經坐上了回程的客輪,碧海藍天、濤聲依舊。
夏夢和八千草薰自然是不能繼續和費雯麗待在一起了,船艙畢竟不如別墅這麼方便。當然這樣的安排,也給了帝國專員更大的方便。
“八千草薰呢,她怎麼不出來吃東西。”費雯麗詢問夏夢,對少了一個人有些不適應。
“她暈船了!”夏夢不敢說實話,你的男人進我們的艙房行禽獸之舉。
艾倫威爾遜對日系車有了心得,非常具有經濟性,再者非常精緻,不同於歐洲車的恢弘大氣,也算是具有別樣的美感。
隨後在客輪到達馬來亞之前,艾倫威爾遜完成了讓金庸震怒的工作,讓夏夢也暈船了。
“港督和日本首相我都認識,有這一層關係,我以後是不會虧待你們的。”艾倫威爾遜看著若隱若現的馬來亞海岸線,小聲對著兩個女人允諾。
“快到了嘛?”費雯麗小心翼翼的從船艙出來,直接跨上了艾倫威爾遜的手臂。
“嗯,快到了。”艾倫威爾遜溫和的對著大英國寶道,“摟緊點,馬上就不方便了。”
“我知道。”已經完全是專員形狀的費雯麗,知道回到馬來亞就要注意影響,“放心吧,不會耽誤帝國專員工作的。”